(萧若风):"你要是看不过来他们几个,可以多带些人在身边。"
这个年纪的孩子精力最是旺盛,特别是他们还两三个凑到一起,萧若风担心她还要忙大半朝事,还要看孩子会累。
阿念:"不想带人,而且我也不是时时看着他们。"
其实这种烦心的时刻也不多,偶尔来一次还算能接受,养孩子是新体验,反正又不用自己操心他们的衣食住行。
前方几株海棠开得正好,阿念提裙跨过月洞门,云鬓扫过下垂的海棠枝丫。
(萧若风):"随你心意便好。"
温润如玉的男子哑然失笑,跟上女子步伐,不过似乎是想起什么。
他唇边的笑意缓缓减退,带着些犹豫道
(萧若风):"兄长那里……他已经这样了,阿陵可否放他去皇家别院休养。"
踌躇半晌,萧若风终是讲出,阿念正想折一枝海棠下来,却被萧若风此打断动作。
阿念:"你派人盯着我?"
她眉间的轻松写意霎时没了,阿念看不惯萧若瑾时不时就要暗中给她找点麻烦,便想给他的药里加点料。
还在照顾萧若瑾的是他曾经的大监瑾宣,这人被阿念收买,对此视而不见,怎么会让萧若风察觉?
(萧若风):"没有,没有盯着你,只是太医院那边看到换了药方,便来与我说过一下……"
阿念:"这还不是?"
能看到萧若瑾药方的太医才几个人?为何恰好就能去和萧若风提上一嘴?
(萧若风):"兄长已经这样了,阿陵还是不能放过他吗?"
因为当初萧若瑾的猜忌,让萧若风没能留在天启主持大局,从而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明德三年,在领兵去边境的路途中,萧若风已然对这场事故的主谋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