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平清殿内,如今的皇帝萧羽趴在小桌上发出细微鼾声,主位上坐的是当今太后易文君。
她正在批阅眼前的奏折,可看完一本还有一本,她已经很不耐烦了。
但看了看另一边的小身影,他连字都还没认全,能指望他担起自己的责任吗?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阿念余光扫过一眼,便将殿内的守卫挥退,眼神却没有落到来人身上。
(苏昌河):"太后娘娘,您的老情人要回来了,开心吗?期待吗?"
戏谑的声音传来,阿念将朱笔搁置在一侧,目光中暗含威胁。
阿念:"你再说一遍?"
苏昌河见此立马改口道
(苏昌河):"萧若风又打胜仗了,算算脚程,前军约摸这两日就会入天启,怎么说?"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们抓住时机稳定局势,可终究琅琊王才是其中最重要的那个变数。
阿念:"你怕他带兵打进天启吗?他不会的。"
阿念确定以及肯定,萧若风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哪怕现在皇位上的人不是萧羽,换一个,萧若风也绝决不可能为此发兵。
(苏昌河):"你就这么相信他,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苏昌河下意识地想转匕首,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也只能将这个冲动压下,转而摸上自己小胡子。
阿念:"他能将皇位拱手相让于萧若瑾,又为何不能让给他的儿子呢?"
她为何会选萧若风做萧羽的父亲,还不是为了彻底拿捏住琅琊军,不然她为什么不找一个顺眼些的男人?
(苏昌河):"说的也是。"
苏昌河耸耸肩,其实他也知道此事算是板上钉钉,只是单纯看不惯萧若风,想来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