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不能走,要带她一起走。"
还是这般无能为力,就像小时候那样,父亲母亲被定罪斩首,他却只能被带走奔逃。
那个时候的他太弱小,护不住家人,现在他跟随师父学了武功,他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孩子,却还是无能为力……
又是一阵剑光闪起,萧若风吐出一口鲜血,他用剑支撑着自己勉强不要倒下。
叶鼎之:"我赢了。"
叶鼎之的身形摇摇晃晃,瞧着好似随时都能倒下。
(萧若风):"是啊,你赢了。"
他看着强撑想要往外走的叶鼎之,可他注定会失败。
叶鼎之:"文君,我来带你走……"
口中念念有词,下一刻他便撑不住两眼一黑晕过去,重重倒在地上。
(萧若风):"啸鹰,帮我把他装进我的马车里带走,记得注意四周,小心有人尾随。"
他抹去唇角血痕,压下体内翻滚的内力,魔仙剑,确实名不虚传,伤已,更伤人。
叶啸鹰:"你伤成这样了,还要去参加婚宴吗?"
其实叶啸鹰想问的是萧若风还敢去参加婚宴吗,逼迫喜欢的姑娘另嫁他人,萧若风的心情比起叶鼎之也不遑多让,叶啸鹰就是除姬若风外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
(萧若风):"得去。"
不仅得去,还得若无其事地去。
今日这场婚宴,必须是看起来正常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萧若风):"衣衫破了,你有带吗?给我一件。"
叶啸鹰:"只带了铠甲,你要穿铠甲去参加婚宴吗?"
叶啸鹰摆摆手,话语之间没有对一个王爷的毕恭毕敬,反而像是在和平日里一起相处的兄弟说话。
(萧若风):"罢了,我去哥哥府里换一件。"
叶啸鹰看向强装镇定的背影,萧若风已经先一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