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堂,萧若风正在练剑,当他收剑入鞘之时,才忽觉身后的房顶上多了个人。
(萧若风):"师父。"
他转身一礼,李长生换了一只手斜靠,却并没有下来。
(萧若风):"师父今日怎有空来看我练剑?"
拿起帕子擦了擦额角薄汗,萧若风有些不解。
李长生:"我是你师父,看你练剑不是应该的吗?"
他手中提着一个白玉酒壶,微微仰头,清澈的酒液从壶嘴直接流入他的口中,此刻说话已是带着些醉意。
(萧若风):"那师父有没有看出徒弟哪里需要指点一下。"
这才大清早呢,师父又喝醉了,萧若风很是无奈。
李长生:"嗯,今日你的剑意,飘逸轻灵,少了许多负面情绪,已经许久没有将一套剑法耍得这般顺畅了吧?"
他的这番点评令萧若风一愣,随后轻笑一声道
(萧若风):"或许吧。"
只是下一刻他身边就多了一个人,一阵浓烈的酒味袭来,正是刚刚还在房顶的李长生。
李长生:"不行不行。"
他视线紧紧落在萧若风脸上,萧若风不由自主地开始心虚,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些什么。
(萧若风):"……好好练剑,还不行吗?"
师父平日里总说自己被俗事所累无法专注练剑,今日进步了一点不是该夸奖吗?
李长生:"破茧方知身是缚,振翅犹困旧丝中。"
李长生语气幽幽,萧若风不解其意。
(萧若风):"师父什么时候学会作诗了。"
李长生:"小觑你师父我了吧,想当年我好歹与那诗剑仙李玄同游天下,怎么着也被文气熏陶过……"
萧若风摇摇头,师父真的是醉了,又开始胡说。
(萧若风):"师父,我今日还有事,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