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回到城主府,谢连灿原本的好心情在察觉到几人气氛有些诡异后很快明白过来,脸上不由得带出些心虚,苏昌河立刻发现了。
苏昌河:"好徒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为师啊?"
谢连灿夹菜的手一顿,刚刚捞起来的牛肉又掉回锅中,溅起几滴热油,惹得对面的卢玉翟横了他一眼。
谢连灿:"师父你在说什么呢,徒儿听不懂。"
真是倒霉透顶,为了不被牵连他这几个月几乎天天往外跑,带领商队亦或是门派之间的交流这种苦差事他是一个接一个的领,搞得卢玉翟还以为他又憋坏,为此还清减不少。
可东躲西藏这么久,刚放下点心来师叔就瞒不住了,他容易吗!
苏昌河:"你还记得我是你师父?我还以为你另投师门了呢!"
他在谢连灿耳边恶魔低语,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这徒弟不能要了,居然敢帮暮雨一起瞒自己,还不知道他们串通多久了呢!
谢连灿:"我没有啊师父,我这段时日忙得不得了,几乎天天在外面办事,怎么知道城里发生了什么,就算真的有事没能及时报给师父,肯定也是因为被人威胁……"
饭桌另一边给无双烫牛肉的苏暮雨不经意间抬头,谢连灿的狡辩被迫终止,苏昌河却不满意,这小子的理由不足以让他消气,他要迁怒!
苏昌河:"你那么喜欢接外出的活,刚好暗河那边在域外定了一批货,需要个可靠的人先去验货,我先前还愁该派谁去呢。"
谢连灿:"师父!你可只有一个徒弟啊!"
域外那地方是人能去的吗,他死外面了怎么办?他可是要继承师父成为暗河之光的希望啊!
苏昌河:"你放心,人手你亲自回暗河挑,我就是历练历练你。"
而饭桌另一边吃得正欢的卢玉翟也迎来一个重任,他初闻还不以为意,一边吃一边继续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