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豆却没有好受多少,刚才是快要爆体而亡的痛苦,那现在就是经脉被内力迅速冲击的绝望。
浊清的内力被苏红豆吸入,在自己的筋脉内游走一圈后又迅速被苏昌河吸走,这种痛不欲生无法说。
浊清见苏昌河也加入进来,知晓今日不管他们父子二人能不能活,自己是真的活不了了,想挣脱被强吸的束缚,却无法挪动一步,只能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内力逐渐流失。
空中的雪花依旧纷纷扬扬飘落满山,却落不进三人周围的真气屏障之中。
短短半刻钟的时间于三人而都无比漫长,苏红豆与浊清皆是痛不欲生,只有苏昌河体内越发的充盈,周身气息也节节攀升。
浊清再如何不甘,体内慢慢枯竭,脸色渐渐灰败下来,最后也只能无力地滑倒在地。
那隐隐泛着绿意的惨白面庞,明明已经失去生机,却似乎还能让人从中看到他生前的不甘。
苏昌河(原):"我该怎么停下来?"
苏昌河感觉到苏红豆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萧齐光:"你试一试收回手呢?"
苏红豆气若游丝,声音轻得差点让人听不到。
苏昌河原先凝重的表情瞬间僵硬,所以刚才说的有办法让自己停下,是骗人的?
萧齐光:"爹啊,你快停下啊。"
他嘴唇轻颤,每一个字都像是喉间挤出的。
再不收手,他就要像浊清一样被吸干了。
苏昌河闻下意识地想收回手,掌中真气一停……
???
真的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