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少年的身体在二人的两掌之下,从空中坠落,狠狠砸落在了地面之上,惊起一片尘土,两把剑随后也顺势掉落在他面前。
萧齐光:"爹啊,你可坑死儿子了。"
他仰躺在地上,雪白的衣裳已被大片大片的血迹浸红,放眼瞧着空中的半轮明月,喃喃自语,不知在说哪个爹。
余光扫过远处已经倒塌的半片房屋边上,浊清与苏昌河依旧难舍难分,再转回到面前,浊森与浊洛已然朝自己走来,应当是来补刀的。
苏红豆将喉间的腥甜咽下,翻身捡起面前的两把剑,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看着他一副力竭殆尽的样子,浊洛冷冷一笑。
浊洛:"你还能再有一剑吗?"
浊森:"你并不是杀手,剑中却带着无法散去的杀意,在两个极端中拉扯,始终无法寻到自己能停靠的点,你没办法再进一步了。"
浊森是上任几位大监中对剑最为了解之人,他觉得自己看破了面前的少年。
浊森:"你的天赋那么好,不该选择练剑,浪费了,或许你若能苦练掌法,早已踏入大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