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齐光:"我给大监变个戏法好不好?"
他眼珠一转就决定放弃这两个已经不能动的累赘,反正都是因为他们,不然自己哪能这样狼狈,现在命都快没了。
真夫妻都流行大难临头各自飞,自己与萧楚河不过是对假兄弟。
瑾宣沉默不语,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十皇子随时都在狂奔的脑回路,在这种场合说出变戏法的话,居然也颇为合理。
他不说话苏红豆就当他默认了,雨势越来越大,将他淋地睁不开眼睛,高高束起的马尾也在刚刚打斗时散了,滚到地上时又被泥水脏污,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如同一个路边乞丐,瞧着比另外二人狼狈多了。
他拧了一把袖口的水,擦了擦脸,将头发往后倒去,露出那张神采飞扬的脸。
萧齐光:"你们看啊,这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匕首对不对?"
他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把匕首,慢慢走向瑾宣,要给他展示自己手中的普通匕首。
(苏昌河):"别白费力气了,你那个障眼法骗不过他。"
带着明晃晃嫌弃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入苏红豆耳中,他却觉得犹如天籁。
他就知道,自己应该是那话本里的主角,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挂了?
就算逃跑,也得有个拉风炫酷的方式,他刚刚差点丢大脸了。
苏红豆此刻在心中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亲爹!
姬若风:"你是何人?"
一直没动静的姬若风这时终于开口,他目光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与自己一样戴着恶鬼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