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雨,便是两位老板名字的结合。
而此时还未开业的药庄中,其中一位老板正对着某位不要脸的小胡子怒目而视。
(白鹤淮):"苏昌河!这是我的药庄,为什么要给你留两个房间,你晚上睡觉是要头身分离吗?一个房间放一截?"
苏昌河俨然比白鹤淮还更像这个药庄的主人,只见他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苏昌河):"要两个房间很过分吗?这么多房间,空着不是浪费了嘛,先收拾出来备用不过分吧?这个房间呢,就留给我和我娘子,另外这个嘛,就给我儿子。"
苏昌河手指自己看中的两个房间,理所当然极了,白鹤淮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他。
(白鹤淮):"先别提你那没影儿的儿子,你要真能有个娘子我也就认了,可现在那些东西放里面不是纯吃灰吗!"
白鹤淮看着那房间里无一不精的摆件和被褥,只觉得心痛,用得着花那些个冤枉钱吗?东西放着没人用就会变旧。
依她来看,苏昌河根本不用担心他未来娘子和儿子没地方住,因为他根本不会拥有啊。
如果真的有了,她会无偿给那可怜的女子治治眼睛。
(苏昌河):"我就愿意,谁还不能有个梦想了,你说是吧暮雨。小神医你也太霸道了,暮雨这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苏昌河躲到苏暮雨背后,为自己兄弟的未来感到担忧,将苏暮雨刚刚有些飘远的神思拉了回来。
看着昌河这个样子,他不免回想到了一桩旧事。
从前苏暮雨或许还不懂,可现在,他也有了喜欢的人。
思及旧事,或许昌河曾经,也曾想过拥有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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