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骤然安静。
一声低笑从男人嗓子中溢出。
“抱我干啥,占老子便宜啊?”
贺砚舟问着,大手扣在她腰后。
“你这是可怜我,还是心疼我呢?”
沈韵并未回应,只是这般抱着他,抱了许久。
绿皮车咣当咣当地开,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沈韵又突然站起身,去将包厢的门给反锁了,还顺手把上面的白色镂空小布帘拉上。
贺砚舟两只手撑在床铺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一番举动,看着她朝自己靠近。
柔软温热的唇瓣覆盖过来,男人没有丝毫意外,任由着她亲近,安心享受着她的主动。
贺砚舟明白,媳妇儿这是在哄他开心呢。
原本的那点子阴霾骤然消散,他这会儿像浸在蜜罐子里一样。
沈韵坐在他腿上,一通毫无章法的啃咬后,她刚要起身,腰肢再次被扣住,整个人被迫贴向他。
舌尖已经在发麻了,沈韵双眸涌上两汪水,两只手抵在他胸口,有意将人推开。
“躲什么?”
男人笑着看她,凑在她耳边,含住她小巧饱满的耳垂。
“你亲了老子,便宜不能白让你占,老子得亲回来才成。”
热气钻入她耳朵里,沈韵一个劲儿地往后缩。
“贺砚舟,我不能……”
贺砚舟的胸腔震动,笑意止不住,好心情地说道:“知道你不能,还没过头三个月呢。”
“不然你以为,你今儿躲得过?”
“可惜了,咱们还没试过这地方呢。”
沈韵听着他极尽流氓的话,抬手就在他脸上拍了拍,“色胚。”
男人没有一点羞耻,反而抓着她手腕,含住了她葱白般的手指。
“老子又不是对谁都好色,你是我媳妇儿,我要是不馋你,那事儿可就大了。”
沈韵听着他的话,感觉到异样,她卷翘的睫毛颤动,目光一点点下移。
注意到她的动作,贺砚舟捏住她脸。
“老实点儿,别瞎看。”
清脆的笑声从她口中溢出,明显带着几分玩味。
贺砚舟知道她在嘲弄她,也不恼,只是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老子都跟你记着呢,等崽子落地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韵才不在意他这番威胁呢,从他腿上下来,坐到对面的铺位上,跟他保持距离。
-
车开了半个下午,临近傍晚,列车停靠后又缓缓往首都方向开去。
贺砚舟去买饭了,沈韵走出包厢,站在通道上,看着另一侧窗外的风景。
外头的天空被夕阳染红了一片,瞧着远处的山峦,她心情都畅快了些。
虽然不知道到达首都城后会发生什么,但就像贺砚舟所,有他在,她总能心安些。
“啊,这包厢里怎么还有个孩子啊。”
“我最不喜欢孩子了,吵吵闹闹的,这一路上还能安生吗?”
隔壁包厢门口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声,沈韵下意识转头去看。
穿着淡粉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女人揽着一个男青年的肩膀,正对他撒娇。
“要不然咱们跟人换一下吧?我不想跟小孩待在一起。”
那男人点头,将人搂进怀里,“好,都听你的。”
他说完,左右转了转头。
看到沈韵站在旁边的包厢外,他喊了一声。
“女同志,你是在这个包厢吗,你跟我媳妇儿换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