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口中的夫人是指贺砚舟的母亲。
贺砚舟还没有回来,她擅自去见他母亲,并不合适。
“沈同志,你如果不去的话,夫人会到家属院找你,只怕……”
沈韵听出了他话中隐隐的威胁,她嫌恶地皱了下眉。
厂子门口还有许多下班的工人,见她跟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一起说话,不少人好奇地张望。
沈韵手指攥了攥布包的带子,压制着内心的反感,“走吧。”
那男同志对她道了声谢,随后引着她往刘奉的方向去。
锻造厂附近的巷子里就停着那辆挂了京牌的小轿车。
刘奉请沈韵上了车,宛如长辈般慈爱道:“小韵,我们又见面了。”
沈韵看他一眼,“我想砚舟并不会对我们之间的见面感到高兴。”
刘奉嘴角扯动,啧了声,“小韵同志也不会,对吧?”
“是的。”
刘奉尴尬地笑,这丫头,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留。
沈韵压根没有伪装,于她而,这些不过是陌生人。
只是,或许是知道贺砚舟儿时的经历,她见到这些相关的人,不受控地生出厌恶来。
沈韵为自己的想法一惊。
她好像……在心疼贺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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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奉带沈韵去了迎宾馆,这里是政府招待重要到访人员用的地方。
迎宾馆内有间茶室,门被拉开,里面坐着的女人微抬起头,目光落在沈韵身上。
不动声色地将人打量了几秒后,南绮敝赶蚨悦娴奈恢茫白伞!
刘奉并未进来,沈韵独自走到桌前,在她面前坐下。
“我是砚舟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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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韵一双杏眸沉着如水,“南同志。”
听着她的称呼,南绮毙α诵Γ吧蛲竞芷粒埠苣昵幔愀庵劢峄榈氖奔溆Ω貌怀ぐ伞!
“我没想到砚舟会娶一个下放官员的女儿,更没想到沈同志愿意远离家乡,千里迢迢跑来这里。”
沈韵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下,“您将我的背景调查得很详细,只是,这似乎没什么不能理解的,保命而已。”
“贺砚舟知道这件事,也清楚我嫁给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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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砚舟已经是夫妻了,即便你父亲是下放的官员,我也不会拿这件事做文章。”
“听说沈同志跟砚舟感情很好,你们相处得很愉快,砚舟似乎……很听你的话。”
沈韵眼睫透出不悦,“您是想让我帮您当说客吗?就像刘干部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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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要带砚舟去首都,自然,沈同志作为砚舟的妻子,是要同去的。”
“你是长在政府大院里的人,眼界自然更广阔,懂得的东西也更多。”
“林城跟首都有着云泥之别,沈同志应该明白,我是为了你们好,我的确需要你帮我劝劝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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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奉告诉她,这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同志。
“帮不了。”
干脆利落的三个字传来,南绮敝迕迹馔獾乜聪蛏蛟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