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舟仔细听着自己媳妇儿的阐述,嘴角翘起。
“好寓意,这词儿我喜欢。”
沈韵眼眸微弯,“我也喜欢。”
于灰烬中振翅,向九天寻光。
她一定可以的。
“你看完这页了吗?”沈韵问。
贺砚舟嗯了声。
沈韵这才翻到下一页,专注地看着。
贺砚舟也继续看,虽说这本书他是从一半开始看的,根本看不明白。
除了涅之外,还有好几个字跟他关系不太熟络,不过他整个人都兴致勃勃的。
跟媳妇儿一起看书,得劲儿。
能搂着自己媳妇儿,更得劲儿。
墙上的钟表时针转动了一格,沈韵听到头顶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抬起头,看到男人已经闭上了眼。
已经十点多了,是该睡觉了。
沈韵坐起身,轻轻拍了拍贺砚舟的手臂,示意他躺好。
她下床将书放回桌上,抬手拉了下灯绳,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刚躺回床上,腰间就被一只大手所禁锢。
“说了不来。”沈韵有意强调。
已经很晚了,再折腾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低笑声从脑袋顶上传来,贺砚舟将人搂紧了些。
“没说要来,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干净的?睡觉!”
沈韵轻咬红唇,听着他这些故意歪曲她的话,抬手就在他后腰处拧了下。
“你还真是小熊样儿,你要整死你男人啊?”
沈韵哼了声,“我不吃亏。”
贺砚舟笑声更加爽朗了,把人抱得更紧,“赶紧睡,老实点儿!”
他说到做到,确实没有乱来。
沈韵明显疲累了,闭眼后很快就睡着了。
贺砚舟却有点失眠了。
看书催眠。
抱媳妇儿容易失眠。
肉到嘴边了吃不到,心尖尖像是有羽毛在撩拨一样,难受得紧。
见沈韵睡熟了,贺砚舟轻声下床,从客厅的桌上拿了烟盒和火柴,推门去外头。
家属院里一片寂静,很多人家都关了灯。
贺砚舟在外头站了快半个小时,正要进去,瞧见一个黑影进了院子。
他不屑地笑笑,知道是谁。
贺砚舟懒得搭理,觉得脏眼睛,转身就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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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水池旁边,沈韵往盆子里接着水,正要洗脸,胳膊上传来点点凉意。
她本能地低头,看到自己小臂上多了好些水珠,就连身上的白衬衫都被溅了些水。
她手边的水龙头并没有人用,相隔两个位置,乔月如正在慢条斯理地擦脸。
沈韵眉头轻蹙,没有作声。
等接好半盆水后,她刚弯下腰,手臂上再次被水珠溅到。
比方才更多,不止是衬衫,就连裤腰和大腿都被弄湿了些。
沈韵转身看向乔月如,问:“你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脑子?”
乔月如将盆子里的水倒掉,拿着毛巾,慢悠悠擦着手。
“什么意思啊?小韵妹子,你这话我听不懂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