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就吃,不用问我,李成钢买的,又不是我买的,你就算吃了,也是欠他人情,不是我。”
乔月如完全没有听出丁娜话中不悦意味似的,扬起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丁娜没有再说话了,拿着筷子戳着饭盒里的菜,被李成钢方才恶心得根本没什么胃口。
沈韵坐在凳子上,有意看了眼乔月如。
“李成钢前段时间跟一个女同志闹了感情纠纷,这件事被他们家压下来了,听说对方才十六岁。”
丁娜的表情透出薄怒,“渣滓!要不是有他爹护着,他这样的东西,早就被乱棍打死了!”
乔月如悠哉地吃着狮子头,不以为意。
她慢慢悠悠地说道:“他家有钱有权的,他胡作非为些不是很正常的吗?人家有当二世祖的本事呗。”
闻,丁娜看向她,红唇唇角紧绷。
这叫什么话!
丁娜心里叹了好几口气,眼神有掩饰不住的排斥,再次往边上挪了挪,跟乔月如隔开距离。
沈韵拨弄着饭盒里的米粒,将目光从乔月如身上收回来。
提醒归提醒,既然对方不听,那她就没有再劝说的必要了。
-
傍晚,家属院内。
贺砚舟和沈韵刚一起到家不久,院子里就传来骚动。
五分钟后,沈韵听到自己家屋门被敲响。
贺砚舟从椅子上起身,去开了门。
“你找到这儿做什么?”
听到男人不悦的语气,沈韵放下手里的搪瓷缸,本能起身。
看到屋门口站着的中年男人,沈韵好奇地打量了两眼。
恰好,对方也注意到了她。
视线越过贺砚舟,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姿态审视,带着几分探究。
“砚舟,这就是你妻子,沈韵同志吧。”
刘奉之前已经从朱明德那里得知了贺砚舟结婚的消息,也问了关于沈韵的一些情况。
朱明德把沈韵的年龄姓名都告诉了他。
不过,他留了个心眼,并未说沈韵的来历,以及和贺砚舟结婚的缘由。
刘奉露出一个笑,热络地同沈韵到招呼,“你好,小韵同志,我是刘奉,是砚舟母亲的朋友。”
沈韵神色微僵,抬眸看向贺砚舟。
他母亲……
沈韵不由得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些关于他儿时经历的话,还未完全回神,耳边传来贺砚舟不耐烦的逐客令。
“姓刘的,你没完了?赶紧走人!”
许是对方比他年长,贺砚舟没有直接上手。
这要是换作旁人,就以他这会儿的火气,早就把人打出去了。
二楼走廊,沈知薇靠在栏杆上,一个劲儿盯着贺砚舟家门口看。
“还真是让他们家傍着有钱人了。”
沈知薇酸溜溜地嘀咕着,忍不住再往楼下院子里看。
和她一样,好多人都仰着脑袋盯着刘奉和贺砚舟呢。
沈知薇咬咬牙,又望向家属院大门口。
虽然看不清外头的样子,但是她听到楼下的小孩说了,外面停了一辆特别漂亮的小汽车。
这人是开车来的。
这年头能开上车的,身份都不一般。
沈知薇感觉自己喉咙堵塞得难受,心口也闷得难受。
这沈韵和贺砚舟该不会这么走运真碰上大贵人了吧!
他们凭什么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