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她做任何决定,温浩宇都会站在她那边。
计皖说:“如果我们不帮若语,她真的会出事的,养了这么多年,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事情变成那样。”
温浩宇说:“但沈泠那孩子也因为她受了不少苦,她能熬过来,是因为有人帮她,不是因为她命大,如果不是这样,她现在的下场,你又想过吗?”
计皖脱口而出:“可她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温浩宇听得一顿,“所以你还是舍不得若语?”
计皖垂眸,“浩宇,我不想骗你,这么多年,我对若语的付出是比你多得多的,那孩子相当于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若冉离开后,是那孩子一直陪着我,哄我开心,伴我度过那段艰难岁月……我将对若冉的一部分感情,也寄托在了她身上,现在要我立刻割舍,怎么可能?人的感情又不是石头,可以随意搬来搬去。”
温浩宇明白了妻子的心思,他又何尝不是觉得割舍艰难。但他毕竟是个商道中人,深深明白一个道理,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
于他而,温若语就属于沉没成本,在做出决策时,更不该让感情左右。
特别是从理性角度考虑,一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假女儿,还闯下了大祸,一个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女儿,还有贵人相助。如何选择更合算,其实毋庸置疑。
温浩宇现在是温家掌舵人,能不跟闻家对上,就不对上。
但妻子不会考虑这些,她只是从感情角度考虑。
温浩宇便说:“你要这么想,我们对若语,其实是没有亏欠的,她本来只是底层家庭的孩子,来到我们家后,享受了二十几年锦衣玉食的生活,家里上下都宠着她,从这一点来说,我们就算什么都不给她,只是让她离开,对她来说就已经赚了大便宜了。这也是她那个母亲刘寻的心思。”
“但我们毕竟养了她一场,不可能什么都不给让她离开,她带着好处离开,或者甚至不离开,继续由我们养着她,那么她的生母的目的又达到了。这一切都基于若语那时还小,什么都不知情,怪不了她。”
“只不过,问题也就在这里了,若语偏偏是对沈泠出手了,犯下那样的大错,从人情从理性角度来说,我们都不能再纵着她了。我昨日去探望老爷子,感觉他老人家很是寒心。”
计皖看着丈夫,“所以你也不愿意帮她对吗?可是浩宇,你有没有想过,若语她来到我们身边时是一张白纸,她现在变成这样,难道不是我们教育失当吗?难道就全是那孩子的错,我们一点错都没有吗?如果我们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现在那孩子向我们求救,我们为什么不能帮帮她?毕竟沈泠现在还好端端的啊,可是若语如果被判刑,以她的性子,很有可能会走极端。”
温浩宇看着这样的妻子,明白是不能说服她的了,叹了口气。
“那么就依你的意思,这么做吧。我明天就联系最好的律师。”
“不可以!”门外突然闯进一人。
是温若锦。
温若锦看着妈妈,“妈,你真糊涂了吗?你这样让妹妹怎么自处?亲生父母为养女和亲女对簿公堂?你想让新闻这么写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