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也知道这点,方才才不愿出声,而以她的观察,这个人好像当过兵,反应速度和手上力道的拿捏都很足。
“你说他是会一个人过来,还是会报警?”男人像是知道她在看他,突然开口。
沈泠不答反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你最好期盼他是一个人过来,不然你就永远见不到他了,而且你的下场会很惨,我会把你卖到国外的赌场,知道吗?那里像你这样的女人可太受欢迎了。”
沈泠听了不寒而栗。
男人说着还回过头来笑了下,他回过头的刹那。
沈泠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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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晏的车一路开得很快,树木飞速向后倒退。
车子随盘山公路一路蜿蜒而上,越往上,信号就越差。
在还有几百米距离时,看到了那栋隐匿于群林中的别墅,现代建筑在此显得那么突兀。
在快接近时,闻晏又接到了那个男人的电话,“现在,下车,你自己走进来。”
男人要确认他是一个人。
闻晏下了车,一步步走近。
这里四处都设了监控,监控摄像头随着他的接近而转着头。
闻晏抬头看到二楼一个男人站在那里,男人朝他招了招手,他的掌心落着块伤疤,右手小拇指也少了一根。
“我过来了,人你可以放了吧?”
“别急啊,你闻少做生意是这么心急的人吗?”
闻晏淡漠说:“你还要确认什么?你的目标不就是我吗?我人都站在这里了,你还怕?”
男人一腔的戏谑噎在嗓子眼,慢慢点燃根烟,“我知道闻少你的手段,但我也只是受命于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说得他仿佛很无奈似的。
但从男人颈部隐隐透出的纹身,就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那种纹身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纹的,手上必须沾染过人命才可以。
“说吧,你要怎样才可以。”闻晏懒得同他废话。
“我的雇主给了我这个数。”男人说着比了个三的手势,“我是个生意人,但价高者得,就看闻少能不能给出更高的价钱了。”
“你想两头吃?”闻晏挑眉,“你还挺贪心。”
男人笑一笑,“家业薄没办法,还有家要养,闻少说呢?”
闻晏应他,“不管那人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
男人眼眸一动,“哦?怎么给?”
闻晏掏出张支票,签下自己名字,“你自己填个数字,怎么转出去,你自己应该有办法吧。”
他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来时匆忙中带了。
男人从二楼轻松跳下,劲健身躯下藏着结实肌肉,有种与众不同的爆发力。
来到闻晏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十步。
五步。
一步。
他停住了,抽走那张支票,扫了眼,就笑了,“闻少果然阔气,一出手就是十倍,猜得这么准,应该已经知道我雇主是谁了吧?”
闻晏撩起眼皮淡淡看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