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闻征远远走海外,并不是真的不想留在国内,大概也是出于老太爷授意。
有传闻说,老太爷对他那个儿子厌恶到了不想见到的程度。
杜成也只是在酒局宴会上见过闻晏,当时是闻老太爷六十大寿,闻晏站在闻老太爷身边,隐有风范,那双锐利眸子望过来时,竟让人有种敬惧的感觉。
现在闻晏自己更是靠老太爷留下的一点积蓄,重起炉灶,势头隐隐都要盖过闻征远。
像这样的主,真较起真来,光用钱就能砸死他。
“他为了他那个小情儿跟老子都翻过脸的,你去动人家,谁给你的胆子?我看你现在找他那个小情儿认个错求个情,枕边风最好使了。”
最后那人给他指点了一条明路。
熟料这路也是走不通的,沈泠现在出门身边都带着人,个个肌骨劲健,身上莫名带了那么点杀气腾腾的凛然,杜成根本近不了身。
眼看着手里各个项目都打了水漂,出门还时不时被人找茬,杜成又气又怒,直接给岑佩远打了电话,“你不是说那女的没背景的吗?这就是你说的没背景?那女的毛都没掉一根,我都快被整死了!”
岑佩远挑眉,不慌不忙抽了口手里的烟,看着烟雾袅袅娜娜升起,才说:“你自己不调查关我什么事?我也自身难保了,哪管得了你。”
“我这么着都是你害的,你不帮也得帮。”杜成语气忽然阴恻恻的。
岑佩远冷笑:“当我是被吓大的吗?有种你就来,正好你可以进去跟宣朗做一对。”
杜成还想说什么,岑佩远直接挂了电话。
她早就看透这货色了,色厉内荏。
岑佩远低头看着手机,微信界面上,还残留有先前消息记录。
沈泠给岑佩远发了条消息,问为什么。
岑佩远一直没回。
等一根烟抽完,才回:哪有什么为什么,做也就是做了。
然后将沈泠删除,消息全部清空。
反正今天也是她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了。
她对沈泠不是全然的虚假情谊,只是有些东西对她而更重要。
岑佩远给那个陌生虚拟号码打了电话:“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尾款什么时候打来?”
陌生号码用了变声器,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事情办砸了还要来跟我讨要钱吗?你可真有意思。”
岑佩远不慌不忙,“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让我猜猜,你的目标其实不是沈泠,对吗?所以我是不是办砸不重要,反正你的目的也达到了。”
电话那头那个陌生人呵呵笑了两声,被变形后的笑声听起来有些畸形。
“好了,我知道了。尾款会很快打给你,记着,闭紧你的嘴。”
说完,对面挂了电话。
岑佩远盯着手机冷漠地看了眼,跟这个人合作好一阵子了,这个人提出的一些要求时常让她感觉奇怪,一开始还以为是沈泠脑残粉,渐渐才发现不是。
这个人明显更在意闻晏,或者说闻晏跟沈泠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