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冷冷甩开,“别碰我,我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你们继续。”说着转身上楼。
闻晏跟在后面,想拉她的手,又有点不敢,最后只扶住她肩,轻咳了声,解释:“别气了,我刚刚都没注意她,谁知道她那么不讲究,我已经开了她了。”
沈泠就是胡搅蛮缠了:“谁管你开不开,反正在我眼里你已经不纯洁了。”
闻晏戏谑:“哪里不纯洁,没碰到哥就闪开了,不信你摸摸。”
说着就捉她的手往下探,那里有一片潮湿森林。
沈泠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了,“闻晏你要死啊!”
闻晏就勾唇角,“我的只有你一个人摸过,你就是冤枉死哥,哥也没有过别人。”
沈泠一下躲开他,嫌弃说:“我都看到了,你还狡辩什么?我刚才待在外面一个小时,你们就什么都做全了!”
闻晏冷笑:“我特么有病是不是,当你面偷吃?”
他眼神阴了阴,糙痞蛮劲上来,直接将人抱到床上,俯身压倒,“沈泠,你是不是又想些乱七八糟的?”
他开始疑心她只是借题发挥,说不定下一句就又是分手什么的。
沈泠也确实是借题发挥,就是要冤枉他,眼见他开始不吃这套,就又开始哭。
“你又凶我,还说你疼我,结果连南城都不带我去,现在又为了别的女人凶我,你还敢说你爱我。”
闻晏就无奈,算是见识她胡搅蛮缠的功力了,“几时为别人凶你?都是你不要我。”
他俯身,作势要亲,沈泠推开他脸,“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
“好了,你乖点,我哪里都带你去。”
说着就吻上去,将人箍在怀里揉捻,吻得愈发动情。
沈泠挣扎着说:“我明天就要去。”
闻晏:“你起得来就去。”
这事就这么定了。
他去剥她的真丝吊带裙,温柔而绵长地做着前戏。
沈泠一桩心事放下,忽而问:“孩子生下来要跟谁姓?”
闻晏动作一下顿住,眉眼间染上郁色,顿时没了兴致。
“能别在床上问你老公这么泄气的问题吗?”
他一直都以为这孩子是姓宋的――连名字都不太想去提及的那个人,只要一想到沈泠和他有过,还造出了个孩子,就难忍焦郁。
他本身就不是个开放的人,对这种事心里日常封存着不去想,像个脓包般隔在那里,偏沈泠忽然把这挑破了。
他吁了口气,“跟你姓跟我姓都行,孩子生出来后我也会当亲生的对待,这点你不用担心。”
――傻子,孩子本来就是他的。
但沈泠不可能跟他说这个,反而问:“你真会对孩子好吗?看到孩子你不会厌屋及乌吗?”
闻晏嗓音沉下:“我既然回头找你,要的就是你这个人,其他都不重要,我会对孩子好,那也是因为你。”
沈泠看着他:“你现在这么想,以后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别现在就给我扣帽子,说了会疼你和孩子就会疼,当命一样地来疼,成不,老婆?”他温柔呢喃。
沈泠眼底浸了些泪,不想答他。
心湖动摇了一瞬,复归平静,她还是要走的。
如果再次爱上眼前这个人,那么当他最后还是变心,她想她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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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真的飞去了南城。
南城气候湿润,风光很好,是个多雨又浪漫的城市。
沈泠拉着闻晏逛了这里很有名的一个古城,买了不少小吃。
两人还拍了大头照,正好路边有一个大头贴机,拍完后照片直接洗出来,沈泠想看拍得怎样,却被闻晏收起来,说:“不好看。”
一边说一边又跟她拍了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