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话全都被堵在口间,说不出来一个字。
加上这一年间,魏榆不止是听话的等待。
还借这个机会,精进了吻技和各方面服务的技巧。
这一深吻下来,白芷很快败下阵来。
满心满眼,甚至连鼻腔,都是浓郁的,属于魏榆的气息。
本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吻。
可亲着亲着,就变了味儿。
白芷是个传统的女人,眼看魏榆就要一发不可收拾,忙去推他的身子,想让他清醒一点。
这里可是在马车上,又不是在家里的床榻上,简直是胡来!
魏榆被她推开,气喘吁吁幽怨的盯着她看。
“不,不行,你把衣裳穿好,干什么呢?”
白芷也有点喘不过来气,感觉魏榆真是饿了。
什么地点都不看,就想着美美开吃。
魏榆是真忍不了。
从在天狗雪山的山顶,白芷亲手重新替他戴上婚戒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但担心那种场景太过狂野,白芷没什么可能性接受,只好忍着。
如今换成了灵马车,哪知她还是不能接受。
他抿唇。
下巴搁置在白芷肩头,夹着嗓子当起蛊惑君王的魏妲已,对着白芷耳根吹气:“就一次,娘子不说,我也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的。”
平时白芷哪儿见过魏榆这么“低声下气”过?
眼看机会合适,趁此狠狠过了把瘾。
大力捏住他下巴后,哼哼道:“好啊,那你求我。”
“你说,求求白芷,我就答应你。”
魏榆现在是真的饿了。
一丁点也等不到灵马车到家了。
见有机会开吃,脸拱在白芷胸膛时,听话配合道:“求求你。”
“求求白芷。”
“求求.......”
“主人。”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碰到了白芷心弦。
声音入耳的那刹,她狐狸眸瞬间微缩瞳孔。
原先还抗拒抵挡着魏榆的身体,就这么软化下来。
软绵绵的,任由魏榆操控。
剑来在灵马车车厢内的狗窝睡的正美滋滋。
突然间,就听见了女主人被欺负哭的声音,警惕竖起狗耳朵要去护住。
但。
没等它龇牙咧嘴站起狗身子。
一根美味大鸡腿就这么从天而降,掉在它狗窝。
与之而来的,还有魏榆单独传音给它的话。
“安静点,待会儿还有一根。”
剑来有了鸡腿就忘了娘。
心想女主人应该没事。
能给它吃大鸡腿的男主人,能是什么坏人?
剑来自我安慰,一根大鸡腿,就把白芷这个亲娘出卖了。
等两根美味大鸡腿炫完。
女主人果然没什么事情,没再哭喊。
顶多,是感觉车厢内的气息出现了些异常。
但剑来也没心思细思。
吃饱后,就开始犯困。
和同样筋疲力尽的白芷,一起陷入了沉沉梦乡。
魏榆没忍住,又吻了吻白芷湿润眼尾。
抱紧她身体的同时,有种幸福到,此刻让他身死,他也毫无怨的感觉。
但真的让他去死,他肯定还是不愿的。
除非,有白芷,有他的妻子相伴。
他没觉得多累,可此刻听着耳畔白芷的沉稳呼吸声,也跟着滋生了些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