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芷很快甩了甩脑袋,感觉她不会这么做。
掌掴魏榆,他肯定会疼。
她做不到。
也就叹了叹气,把床榻上之前被魏榆抖下来的东西挨个捡起来。
首先捡他的五条亵裤。
这玩意儿实在太羞耻。
白芷捡的手抖。
但这是自已牺牲脸皮才能到手的东西,也就在抖掉一条亵裤后,重新再捡。
魏榆看出她的害臊,还帮她捡了几条。
最后一条交到她手上时。
他想到了什么。
看向自已身上穿的那条,哑声问:“阿芷要这一条吗?我刚穿了没多久,会有些我的味道,但也不会太浓郁。”
白芷这下小脸彻底黄扑扑的,狠狠给了魏榆一个暴栗。
“你给我闭嘴!!”
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也幸亏这里没别人。
要被人听见,岂不是要以为她是什么收集人家原味衣裳的变态。
虽然的确。
是有那么一点点了。
怎么说呢。
魏榆给她一种,他是她亲手养大的小猫的错觉。
因为是她养的,是她很喜欢的。
所以小猫身上的任何部位,她都很喜欢。
别说是小猫用过的东西了。
就算是小猫才埋完猫砂的爪子,她也乐意去嗅一嗅,摸一摸。
总之。
白芷这次夜探魏榆狗窝。
是鬼鬼祟祟来,红着脸大大方方被魏榆送走。
干了这么丢人的事还被人家当场抓包,白芷当然不可能有脸留下来。
但走之前,还是被魏榆缠着,又是抱,又是亲。
还又是。
摸的。
虽然,是带着白芷的手,去摸他藏在纱制寝衣下的胸膛和腹部肌肉。
可白芷回来后,还是觉得她这右手。
是怎么样,都有点难安放。
也没想着洗手啥的。
等上榻要歇息的时候,去嗅掌心,还能嗅见点魏榆的气息。
白芷感觉自已被魏榆传染了,也有点变态。
想着想着,这唇瓣,就不知何时印上自已的掌心。
结结实实,吃了魏榆的气息一嘴。
可这味道实在是太淡。
于是,又从纳戒取出。
她临走之前,才从魏榆身上现扒下来的一整套纱制寝衣。
寝衣没温度在了。
可属于魏榆的新鲜气息,还是很浓郁。
白芷阖眸,完全埋了上去,深吸一口气,美美开吸。
接下来极像拿到猫薄荷的猫,开吸之后,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已,铆足了劲,想将自已往魏榆寝衣内嵌。
白桐已经解除屏蔽。
一睁眼看见白芷那副没眼看的模样。
无语之余,心口也有些空落落,酸酸的。
等白芷嗅够了,脸埋在魏榆寝衣睡着了。
他帮她将寝衣拿走,盖好被子之余,轻叹喃喃:
“我好像,真的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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