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觉得自已真有够好笑,有够贪婪。
也突然明白,为什么牛郎织女的传说故事中。
牛郎,会在心悦织女后,卑劣藏起织女的羽衣,不给她回到天上的机会。
他的阿芷,他的娘子,就如同那织女。
而他,便是那下贱贪婪的牛郎。
他也想藏起白芷的羽衣。
也想,让她一辈子都甩不开他,必须跟他绑在一起。
“公孙家.......”
魏榆打起精神,取出通讯玉简,砸上大把灵石,开始悬赏和公孙家地址有关的消息。
悬赏金额之数大,连温琢玉和司马音,都有所耳闻。
司马音第一时间猜到,应该是和白芷有关。
稍微调查了下,发现白家昨日迎来那种“无妄之灾”,乐不可支。
不过白芷的下落,她也得去查。
温琢玉是紧随司马音其后,得知消息的。
听完公孙这个姓氏,他总觉得很耳熟。
回书房翻找了下。
从他母亲留下的那些旧物中,找到了答案。
只见一封陈旧的书信上,写着一行字——
致吾友公孙凃。
温琢玉拆开书信查看。
看完这封,才发现,下面还有一些。
这个公孙凃,是他母亲生前在修真界认识的一名好友。
据说修炼天赋极佳,前途大好。
但不知为何,在二十岁那年,主动离开了修真界。
说是家中有什么祖业要继承,必须让他回去。
公孙凃性子跳脱,从他母亲收到的书信回信,便可以看出。
信中,不仅有一些寄给他母亲的礼物。
还有有关他家中地址的描述。
温琢玉拼凑确认。
但不太确定,地址有没有发生变化。
毕竟这些回信,最早的一封也是二十年前了。
二十年,可以改变的事情实在太多。
只能看,老天给不给他这次机会。
公孙家的情况,从这些书信中,便可以了解。
再结合公孙玉昨日套麻袋揍人的行径来看,他感觉,魏榆,不一定,还能再被公孙家看上。
也不一定,还能,再做白芷的夫君。
先前他已经放任良机错过一次了。
这次乃上天赐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他不能,再让机会溜走了。
温琢玉怕魏榆注意到他的动向,还特意放出了假消息,说他去探望病重的长辈。
实则,去了信件上写的,去往公孙家的入口。
那里,二十年过去,已经成了一片荒无人烟的野林子。
温琢玉清理掉那些遮挡法阵的杂草,试着将灵力注入其中。
等待它生效。
他想好了。
如果法阵可以生效。
那他一定,要试着勇敢一次!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