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不想再走,进去后就想瘫倒在喜榻上,歇一会儿。
因为嫁衣太过华丽的坏处就是,她不论是头还是身体,都有种顶着几块大石头的错觉。
是哪儿哪儿都疼。
魏榆却坚持,说走完仪式了,她再歇息。
“当年我年龄太小,双腿又残疾着,没办法给你一场圆满的大婚,这次断不可再如此了。”
但还是心疼白芷,说如果太累,可以先把头上的喜冠还有嫁衣换下来,穿一身轻便的。
“我替阿芷备了,你穿这套。”
轻便的那套,其实也没太轻便。
仍旧是华丽到缀了不知道多少金饰,多少宝石。
但的确,要比她身上这套轻快许多。
头饰去了,换了套衣裳,白芷才觉得恢复了些力气,跟魏榆走起结发、喝合卺酒的环节。
但大概是合卺酒这一环节,之前被司马音晦气的抢先做了一次。
魏榆抿唇,没打算按照传统的方式走。
而是将眼神,落在白芷涂了口脂的红唇,眼神幽深:“阿芷喝了后,喂给我吧。”
“两杯,都由你来喝。”
本来他想给自已留一杯,他来喂。
但是之前在温琢玉等人面前,没能真正显摆到。
他心里有气。
有气了,必须他心爱的娘子多亲亲他,才能消下去。
白芷觉得他有病。
张口就要拒绝。
一抬眼,魏榆这眼眶便不知何时洇红了。
眼巴巴的模样,好像方才在外头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娘子,你之前都没有帮我撑腰,还那么配合司马音,现在这种简单的要求,竟然也不能满足我吗?”
魏榆的墨眸,这一刻仿佛放大了不少。
显得更加可怜和委屈。
白芷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但还是怕他大婚当日哭哭啼啼,晦气。
只能不太情愿的一口喝完合卺酒,捏住魏榆下巴,吻了上去。
不得不说。
魏榆虽然醋意大了点,神经了点。
但实在貌美。
白芷吻上去,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放大不少的俊脸。
没能克制住,还是探了舌。
忘了还剩一杯合卺酒在。
等缠绵又漫长的一吻结束。
榻室内的喜烛,不知何时被尽数熄灭。
白芷也不知怎么上了榻,衣衫不整,挂在魏榆身上。
那杯还未喝完的合卺酒,到了他手中。
“娘子若是没力气喂酒的话,这杯酒,便由我自已来取。”
白芷一脸迷茫,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自已取?
但是很快。
当魏榆用灵力替她褪下那身轻快的衣裳,酒水到了她身体,她便明白了意思。
白芷震惊到瞳孔微缩。
总感觉,她对魏榆的了解,还是有点太少。
可是这股震惊,很快在魏榆覆上来之后,散了个干净,没空再去想。
洞房花烛夜,作为人生三大喜事之一。
自然不可能简简单单,随便敷衍结束。
魏榆昨晚就是怕白芷今日累了,提前和她入了洞房。
本来说好今日不来了。
可一想到那桌子贱人们做的事情,和落在白芷身上的视线,魏榆便妒忌心不打一处来。
到天明了,还不准白芷歇息。
说天还未完全亮。
白芷想骂人,系统这时激动提醒她:宿主你先别骂,你看看魏榆头顶的好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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