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竟然还想登堂入室,挑衅他。
他怎么可能容许?
魏榆这边态度强硬,白芷连撒娇都用上了,还是不行。
最后只能狠狠推了推他身子,说他脸皮够厚的。
“不愿意你刚才倒还挺享受,可给你听爽了!”
魏榆不置可否。
爽是爽。
可他更喜欢的,还是在床笫之间,白芷对他的撒娇。
想起明日就是他们的大婚,届时一整天下来,会很劳累。
那档子事,他有精力做,白芷不一定有。
便说,今晚,他要和她一道睡。
这几日魏榆忙大婚的事情,忙到床都不沾边。
很多时候,都是在书房将就睡的。
力求,要给白芷一场此生难忘,最为隆重的大婚。
不似当年,他们被迫滑稽挤在一起。
他个头只有她半个身子,连她脸都看不清的大婚。
那时宾客都是些来看热闹的,看笑话的。
无人真心祝福他们。
就连他们二人,也是懵懂和抗拒的。
如今,他又怎会让白芷再受那个委屈?
白芷没办法和庄淼睡,和不和魏榆睡,都无所谓了。
应下后,说那她去找庄淼,和人家说一声。
“客房我来替她准备,外面在下雪,很冷,你记得早点上榻帮我暖榻。”
白芷说着,披上狐裘斗篷,朝正门去接庄淼。
见到人。
庄淼似乎是才哭过,眼眶红红的,眼睛也有点肿。
哪怕刻意用脂粉盖过,也还是很明显。
白芷没点破这件事,等带人进了客房,说没办法和庄淼一起睡,庄淼才再也忍不住,又落了泪。
她眼泪很多,开始后便有些停不下来。
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白芷一直落泪。
活像她怎么欺负了她一样,弄得白芷很无措和发懵。
“到底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庄淼吸了吸哭红的鼻子,说她只是太不舍了。
“明日,你便要嫁人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出现了。”
“到那时,我要排在魏榆后面,很多事情,你也不能再找我,和我一起做。”
夫君等同于新的家人,也是家人中,份量最重,陪新娘子最久的。
庄淼很无力。
无力这个结果,无力很多事情。
可千万语,到了嘴边,只剩一句。
“阿芷开心吗?”
和魏榆成婚,真的开心吗?
白芷不考虑她和魏榆是否会变心的未来。
其实坦白来讲,是开心的。
也就没撒谎,浅笑起狐狸眸:“开心呀。”
那些聘礼,哪怕拿不走,短暂体验下,也是不错的。
庄淼擦干净眼泪,也露出真心一笑:“那我也开心。”
“以及。”
“祝你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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