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部分,还没开始画。
但画师已经烧红了耳根,心想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她画的这两人,是真的天造地设。
感觉真的做出这种姿态和神情,也不会太差。
画稿的交付时间,是在白芷生辰日的前三日。
魏榆掐好这个时间,主要是怕画不满意,届时也能有个调整的时间。
一早起榻,听见白芷骂剑来翻垃圾桶的声音。
以及庄淼问白芷,春联贴哪个,剑来汪汪汪委屈狗叫的杂乱声。
魏榆难得有种心安的满足感。
正准备打开窗仔细听听,手中的通讯玉简便嗡嗡震动了一声。
垂眼一看,是他之前找的一个炼器师回了消息。
还附带了一张留影。
留影中,是一对黑金色,镶嵌有细碎金宝石的手镯。
可与一般的手镯,又不太一样。
上面还多了两条长长的金链子拖在后面。
更像是,用来给犯人戴的。
老板,禁锢手环已经做好,您看看外观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魏榆放大留影看了下。
已经想象到,它戴在白芷双腕上,会有何其合适。
但当然。
如果没有需要用到它的地步,他自然,还是不想取出这个东西吓到她。
再三检查了下,确定禁锢手环没什么问题,魏榆便交付了最后的灵石,让炼器师可以将东西送来了。
没一会儿,他约稿的画师也把最新的画稿发给他,让他检查。
下次有需要的话,还可以再找我,您是老顾客,照例可以给您打个七折。
是的。
魏榆并不是第一次找画师约稿。
只不过之前约的稿,都是没有人脸的。
只有大致的衣着打扮和身形。
这位画师,在魏榆这里,早已经接了快要上百单。
上百单的大客户,七折,当然是需要的。
白芷骂完剑来,整理好垃圾桶,又跟庄淼说了下春联选哪个。
忙活完,才去回白家三长老发给她的玉简消息。
主要,是关于三日后她的成人礼的。
她成人礼卡在过年前开始。
这个时节大部分人都回老家的回老家,旅游的去旅游。
让他们抽时间来参加她的成人礼,她觉得还是太勉强。
也就回复三长老,说这件事她自已简单操办一下就行。
“我听说大长老不是病的很严重,可能撑不过这个年吗?那还是先忙活他的事情,我这边就不必管了。”
本来白芷一个白家旁系的子嗣,成人礼主家这边,根本不会过问。
奈何她和魏榆关系看起来匪浅,白家为了利益,不得不重视白芷。
但因为她和魏榆关系并未真的确定,就算有重视,也没有太多。
眼看她再三强调,她要自已办,三长老思及的确病的很严重的大长老,也就允了。
白芷松了一口气,想起大长老莫名其妙的重病,心想莫不是老天开了眼?
因为当初她作为白玥时,嫁魏家大郎不成,提议让她嫁魏家二郎的,就是大长老。
为了利益,他丧心病狂,不顾她当时的“苦苦哀求”,成婚当日怕她跑,几乎是当犯人一样,将她绑过去的。
白芷暗骂了几声大长老,又求老天保佑,大长老快快归西。
咒完人,她才心里舒坦点,问她之前约稿的画师,画好了吗?
画师刚回完魏榆消息。
看见白芷发来的询问,直接将画好的画发了过去。
但因为它和魏榆要的画挨得太近,她一个手滑,发错了。
把魏榆约稿的,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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