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时,却对着白芷卖惨卖乖,泛红着眼眶说,她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说这种吓人的话了?
“我听着心里真的很难受。”
白芷还在琢磨他说的变成另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对上魏榆这副可怜兮兮,很像搬家时,被主人吓唬,要将它留下的小狗,眼神浸满了不安和难过。
一颗心,抑制不住泛软了起来,说那就不说了。
人的想法,总是此一时,彼一时的嘛。
现在魏榆喜欢她,很黏她,离不开她。
但她目前对他来说,就和一道很好吃的菜一样。
吃几次,吃一段时间,可能还行。
时间长了,再好吃,也会腻味。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静静等待魏榆对她的腻味期来临就好。
这么一想,白芷再看魏榆时,便对他宽容许多。
也能趁着还在魏家,找魏榆捞一些魏家的东西。
反正是魏家拿,不是让他拿,不心疼。
“我觉得魏家做的这茶具........”
“我替阿芷准备一套。”
“嘶,这坐垫........”
“坐垫还多,我帮阿芷要几个。”
“嗯?竟然还有用云丝木制成的桌椅板凳吗?”
白芷摆出一副明显的捞子模样。
魏家管家看得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
可魏榆就和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连这种大批量的桌椅板凳,听白芷提及后,也指挥他去仓库搬一套,不得不小声提醒一下他。
“少主,这白芷,似乎,好像,大概,明显是在占您便宜啊!”
魏榆瞥了他一眼:“我知道。”
管家:“啊?”
知道了怎么还继续让她占?
但魏榆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让管家去准备就是。
捞他的好啊。
他巴不得她多捞点。
最好持续不断,总想着找他捞。
因为他有东西能让她捞,也乐意她能图他点什么。
只是,阿芷何时,能想到图我的身体呢?
白芷转世后,魏榆为了再重逢能在各方面赢过其他男子。
什么都有进行锻炼和再加强。
腹部肌肉不仅紧实。
房中术的话本子,也不知学了多少。
力求在白芷有需求时,带给她最好的体验。
不过他没想到,他还没等到白芷主动提出需求的时候。
魏家就误打误撞,给他们制造了良机。
白芷要在魏家留宿一晚的事情,已经传开。
而魏榆在亡妻身死的五年后,女色男色都不近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
作为魏家少主,魏家一堆长辈,说不担忧魏家的开枝散叶,当然是假的。
确定魏榆对白芷很不一般,还容许人留宿在榻室。
据说,他还心甘情愿把床榻让出来,他打地铺,是一阵的震惊。
以及,怒其不争。
怎么想的。
人都留宿在榻室了,怎么还没出息的打地铺?
魏家老太太坐不住了,笑眯眯的去了一趟。
白芷看见被魏老太太递到她身前,还留有未融化粉末的茶水,抽了抽唇角。
心想这这么明显的下药,猪才会喝吧?
但犹豫的功夫,手中茶水,却被魏榆猪接过。
一口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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