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女修好像被她唬住了。
没再吱声。
实则,耳畔却是在回响,另一道大差不差的,只是说话人的声音不同的话语。
那人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后来听说,她死在世家大族的后宅内。
她身份也不合适,没办法出席她的葬礼,只在后来偷偷摸摸,给她上了坟,烧了纸钱。
“我叫万惜雪,你呢?”
万惜雪突然自报家门,问起白芷名讳。
白芷愣了下,笑着回:“白芷。”
一听她也姓白。
万惜雪看她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不过很快,她也没心思再去看白芷了。
因为她身侧,多了个年轻男修。
男修看起来比她小三岁,是在十七。
皮相过分乖顺柔和,偏女相,却柔中有刚,并不显女气。
看见他,万惜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手就是一巴掌。
之后拿起书册就走人。
走之前,还骂了一句:“晦气。”
年轻男修也不恼,就这么顶着巴掌印,狗皮膏药一般跟上万惜雪。
一看,便知二人关系非同寻常。
但这和白芷二人也没什么关系。
只要能不再找她们麻烦就行。
.......
一眨眼,便是下山历练当日。
白芷一早给魏榆做了早膳,没有提及要带他一道组队的事情。
他显然一直在等。
从用膳前,等到用膳时,再等到用膳结束。
眼看白芷就要拍拍屁股走人,实在按捺不住,小心翼翼追问她:“阿芷,你是不是忘了有什么事要同我说?”
白芷知道他在问什么,也没藏着掖着,说如果他是在说下山历练组队的事情。
“之前我便定好了,有说不会带上你,你忘了?”
“我是不生气了,但惩罚不会取消。”
魏榆失落垂睫。
眼看白芷准备离开了。
他提起今日一早,魏家长辈交待他的事,说起他可能会在今日看亲一事。
白芷已经转过身,闻声脚步只是顿了片刻。
可旋即,头都未回,告诉他:“这些与我无关,你自行定夺。”
白芷走远了。
魏榆握拳。
但还是打算试试看。
他不信,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他沉沉吐出一口浊气,起身准备见人事宜。
全程都冷着脸,去了修真界的珍馐酒楼,进了早有人等候的包房。
表妹温婉可人,皮相上乘。
最重要的是,竟然还和他亡妻白玥有四五分肖像。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更像。
魏榆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
只是在想。
白芷不能一点都不在乎他吧?
她今日会来吗?
会吧?
魏榆胡思乱想。
耳畔这时不知是太过期望有人来,出现了幻听。
还是说真的,听见了敲门声。
“笃笃.......”
魏榆瞬间腾的一下站起身子,吓了对面魏家表妹一跳。
“表哥?”
魏榆没理她,紧张着嗓音问外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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