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当如何?”
铁山不明所以,也感觉此事有瞒必定蹊跷。
姜承z却抚摸着面前的马匹,屈尊降贵的拿起一把草料亲自饲喂,看着马儿吃着,他很快眸底的那抹浓稠也漾开了,一笑了之。
“暂且不用管,她想瞒着,那就继续由着她瞒好了。”
转而,他又:“再有几日,就要到九江了吧?”
“是了王爷,按着咱们现在的脚程,最迟还有三日就进了九江,那不足两日就会抵达铜陵。”
“铜陵距庐州不算远。”姜承z淡然的眸色清远,垂眸睨了眼铁山:“这回懂了吗?”
方元闹出的起义,就是从铜陵发起的,老巢也经过探查就在铜陵,但短短数月就聚集了十万余众,踪迹不算侵吞占领的四城五县,也早已弥漫了周遭多地。
不管如何镇压,都势必是一场消耗的拉锯战。
也不可能只在铜陵一带活跃,那么相邻不远的庐州,也必会受其牵连。
到时候姜承z稍微分出点精力,就能试探清楚,魏皓雪到底是不是三年前在伏羲山上对他暗下毒手的女人。
还能将她藏匿的那点密事,让她不打就乖乖的尽数招来。
铁山不想弄懂这些,就下意识的抱拳:“属下悉听王爷吩咐!”
“好了,去把熊秩叫过来。”
“是!”
铁山退下,没多久,熊秩就大腹便便的带了两个禁军,一路小跑了过来。
熊秩体型魁梧,不是很胖,只是壮实,但他不知道是想扮演酒囊饭袋,还是存着什么心思,一路上除了打尖住店,所带的粮草也尽数被他和手下一群人狂造。
所剩无多,还没少浪费银子。
为此魏皓雪都有了怨,昨晚临睡前她还翻看着这几日路上的花销册子,心疼那么多银子的支出,忍不住跟他说:“熊秩是故意的吗?”
“他一个禁军都指挥使,官职也不算太低吧,每个月的俸禄也不少啊,平时又养在京中,怎么还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借着这次出来就一路胡吃海喝呢?”
“光他一个人,这出来十一日,就花了七十两雪花银!”
而熊秩下面可是带了八百多禁军的,虽然不能人人都如熊秩这般铺张浪费,大吃大喝,但几乎每人也花了三十多两的。
这全算起来又是多少银子?
一笔不菲的支出了,多少地方银两不够,都给钱庄画押写了欠条的!
“王爷,是我不懂这个你们往常行军离京后的花销,还是……熊秩疯了?”
姜承z现在想起,还是忍不住笑了笑,以至于熊秩颠颠的跑来,一抬头就看到了靖王的笑颜,他心里不禁一突突,连忙止住脚步慌慌行礼单膝跪地。
“参见王爷,不知微臣所犯何错,劳烦王爷传唤微臣至此……”
“错事啊。”姜承z气定神闲的侧颜,还是看着马匹吃草,笑意不减的眸中却尽是疏冷,只是再出口的话,却让人大吃一惊:“你太能吃了。”
熊秩猛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