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指勾住了睡裙的肩带,白色丝缎睡裙就这么软软垂坠在了地上。
露出来的浑、圆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靳柏寒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舒影已经打开了淋浴室的门。
“招我?”靳柏寒问。
舒影微微扬起下巴,“嗯。”
她的声音娇憨,靳柏寒真想给这小妮子摁怀里弄个够,让她正面反面都贴瓷砖上来一遍。
可偏偏是这段时间,一想到没走的经期靳柏寒就想抽自己舌头一巴掌,让你多嘴,这下给她找到机会弄你了吧。
舒影挤了点自己的沐浴露,慢慢起泡,抹在了胸前,“不是让我给你抹,躲什么呀。”
“啧,你这样欺负人不太好吧媳妇。”
舒影往下瞅,“哪里欺负你了?”
“还不够明显?你这样我可欺负你了啊。”
靳柏寒眯起眼。
舒影不知死活继续挑衅,软软道:“你要怎么欺负我呀。”
靳柏寒笑得邪气,“那办法可多了,走不了正道,还有别的办法呢。”
单纯的兔子自投罗网。
很快,舒影就知道了这人说的,不走正道的办法是什么。
等再回到床上的时候,舒影揉着泛红的胸口跟腿根,狠狠肘击了一下没脸没皮凑过来的男人。
“还疼么?老公给你揉揉。”
“走开!”舒影拱开他,靳柏寒却不让,继续跟个大型犬似的拱来拱去。
“刚才是我不对,我错了,媳妇~理理我呗。”
舒影觉得这人的道歉毫无诚意。
靳柏寒从后面裹着她,“哎,你这样子特别像我妈跟我爸闹别扭的时候。”
舒影一下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妈妈也会闹别扭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