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记得可清楚,隔天还跟扫地的大妈唠起了这事。
舒影红着脸点点头,“是呀。”
她的口音总学不会京市的飒爽松弛气,总带着港城利落干脆。
平平仄仄被她念出来的时候,一听还怪怪的,怪可爱。
靳柏寒也向来是个落落大方的人,抬伞就给大爷打了个招呼,“您好,回头给您送喜糖来,您也沾沾喜气。”
“哎哟,那敢情好哇!”
大爷放了行,他们从小门出来,雪越来越大,舒影往他怀里缩了缩。
“你冷不冷?”
“你男人我热乎着呢,要不等会脱了你摸摸。”他还真不冷。
“我打小就体热,小时候还没跟我爸妈分床睡得时候,我妈脚冷就把我踹床位当汤婆子。”
舒影被他逗乐,“怎么可能,妈这么好的人。”
哪里会这么不着调。
“我总感觉肚皮凉嗖嗖的,那不是我妈就是我爸。”靳柏寒胡乱扣黑锅,“看我冷的腹肌都出来了,媳妇儿你得疼疼我。”
舒影听他满嘴跑火车,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不是喜欢一个人,他说什么都是好的。
哪怕侃大山。
舒影低头笑着,脸颊上一阵凉意碰撞而来。
她侧过头,一条满是雪花的手链就这么坠了下来。
她站定脚步。
看着那条手链在伞下依旧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靳柏寒的面容逐渐聚焦。
“送你永不消逝的雪花。”
靳柏寒握住她的手腕,将手链给她扣上,细碎的钻石手链上,短链连接着几颗大小不一的雪花型碎钻,再用细细的链子连接点缀。
“喜欢么?”靳柏寒满意地看了好一会,才问道。
舒影抬起腕子看了看。
钻石与她白皙的手腕映衬,非常美。
“永不消逝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