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影怔怔看着他。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她有点回不了神。
因为她知道靳柏寒,他虽然油腔滑调,可说的话做的事,每一件都是实事。
他不会轻易乱说。
“怎么这样看我,爱上我了?”靳柏寒凑近笑吟吟看她。
舒影被他弄得有点想哭,可是脸上是大浓妆,眼妆化了1小时,她抬了抬湿润的眼,试图把泪意逼回去。
“没有,吃饱了而已。”
“才几口饭。”
靳柏寒无奈,拿过她的盒饭,吃她剩下的。
舒影想拿回来。
“别浪费粮食,农民伯伯种的,再说了你哪的水我没喝过,差这点口水了还。”
舒影感动地情绪一下收了回去,“你就是嘴巴坏。”
靳柏寒吃着饭,看他吃饭总感觉很香,又不会觉得粗鲁。
“不都说了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循规蹈矩跟你文质彬彬相敬如宾的,做个爱还要问你,要不我先脱,能吻你的奶么,能掰腿么。”
舒影涨红了脸,又要去堵他的嘴,“你这人太……糙了。”
“糙咋了,话糙理不糙,你跟着我不委屈就行,太绅士我瞅着不符合我的性格,人还能装一辈子。”靳柏寒挑眉,又是那副理直气壮的蔫坏样子。
舒影力竭了,“被你这么一打岔,刚才想说什么,我都忘了。”
靳柏寒长腿交叠支棱,“慢慢想,又不着急。”
“大概是,你有没有什么其他没完成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