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给我。”
“哦,不是岳母准备的,那看来还有别的惊喜。”
“靳柏寒!”
“嗯?”
男人俯下身,舒影的脸现在泛着薄红,像是被欺负狠了,一双眼水蒙蒙看着他。
他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胸腔震动,露出一侧的酒窝。
蔫坏。
“太太,有没有别的称呼?”
“什么啊。”她都听不懂他说什么。
他凑近,看着她的眼睛。
夜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将她的发丝吹起,有一缕贴着他的手背。
“别人都怎么称呼自己男人的?”
舒影看着他含笑的眼睛。
手指在两侧揪了揪,小小声叫了一声,“老公。”
还不等靳柏寒反应,她一下从他身侧挤进了浴室,“我要先洗澡了!”
她砰一下把门关上的同时还上了锁。
靳柏寒挑眉,把你没拿睡衣进去的话给咽了回去。
段淮开车回来的时候,舒家灯火通明,他扫了一眼,舒影今天在家,房间亮着灯。
自打她上了大学以后,就很少回家了,进入剧院后舒家就在剧院附近给她买了一套房。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么?
一想到今天她看到她还不来找他,故意晾着他,段淮抿唇。
车子驶入自家院落的时候,仿佛看到了靳柏寒的车停在舒家院子里。
梁呈说,京市独一份。
段淮刚停好车下来,就看到了坐在客厅的大哥段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