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家早些年靠做酒店起家,如今产业遍布全国,地产萧条前顺利撤退,京市寸土寸金的好地段,舒家也有不少。
房子是特地聘请风水大师定的地,北方的房子讲究一个藏,南方却不是。
舒家整体装修风格明亮宽敞,但从主宅蔓延出去的一栋小楼拐角处一个小佛堂,因藏匿在花墙附近,如果不刻意去看,正常人只会路过。
靳柏寒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自己那跟天仙似的媳妇,像被旧社会搓磨的小寡妇一样,跪在地上捡豆子,黑漆漆的屋子,看人都难,还让人捡豆子。
这能是亲奶奶?
他看是个老妖婆。
旁边天窗底下透着光的地方坐着个老太太,闭着眼睛嘴里不知道叨叨啥邪门经文,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舒影盘算着还有一会估计能捡完了。
脑子里想着靳柏寒来接自己的事,想着早点弄完也不用让他看到自己这么丢人的一面。
哪知道身子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跪了好一会的膝盖顿时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噬咬一般,她一时站不稳,僵硬着不肯再动,抬眸看时,只看到了靳柏寒那张脸。
男人的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苍蝇。
舒老太太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只看到了一座小山似的阴影伫立在那。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她丈夫。”靳柏寒扭头撂下一句。
舒老太太张了张嘴,“你,你是靳家那小子?进来怎么不敲门!”
“是。”
靳柏寒锐利的目光扫过舒家老太太,想不明白一个慈眉善目的人,背地里怎么会这样。
舒老太太抚着心口,“来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小影也是,不说你今天要来家里,这孩子诚心给祖宗祈福呢,捡佛豆是修行的好事。”
“是么,我还以为你们舒家有满清十大酷刑,毕竟总有一些佛口婆心的人专门干恶毒的事,既然您老说是祈福,那我也不能落我老婆一个人头上,还是打电话通知一下你们舒家全族来吧。”靳柏寒说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