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鱼慌乱地说道。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怎么办?”
李青山厚着脸皮说道。
“晚上吧,这会儿真不行!”
苏暮鱼脸红得发烫,整个人向煮熟的大虾一样。
“那你想帮帮我。”
李青山抓着苏暮鱼的小手,慢慢向那里移去。
“有人!”
“没有人,我看着呢....”
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阵秋风。
秋风瑟瑟,裹着秋日暖风,吹抚着远处丛林里的落叶松。
高大挺拔的落叶松随着秋风不停地摆动,忽左忽右。
秋风持续了好一阵,最终不少松果被吹落下来,这才恢复平静。
半晌过后,苏暮鱼擦了擦嘴角,嗔怪地白了李青山一眼,转身快步走出屋子。
李青山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脑子老想那些事情。
一番折腾,压力得到释放,李青山也懒得起身出门,拉着被子,盖着肚脐眼,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李青山是轻松了,另一边李革命却被各路生产队队长缠地左右为难。
原因是靠山屯生产队的队长,鲁雪松拎着两瓶好酒找他呢。
“鲁队长,你这是干啥?”
鲁雪松拎酒上门,李革命忍不住问道。
“这不是您李家屯的土地改革搞得好,粮食产量提升,我过来学习学习,你可能掖着藏着不教啊!”
鲁雪松大大方方地说道。
“哪能呀!走吧,去队部,你想了解啥,我都告诉你!”
鲁雪松都这样说了,李革命还能说啥,招待就是了!
起初鲁雪松问的都是关于土地改革的事情,到最后吃饭喝酒的时候,旁敲侧击地询问供销社订单的事情。
“哪有什么订单呀!鲁队长,你别听王队长瞎说,供销社真要有什么订单,也不会给我呀!我和供销社也不熟啊!”
李革命连忙否认。
“是这样吗?”
鲁雪松不相信,但是也不好多问,只能一个劲地跟他喝酒。
在他眼里,还是酒没有喝到位,喝到位了,订单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就这样,两人喝了三瓶酒,喝到最后,两人都喝多了!
然而这才是刚刚开始,鲁雪松走后没两天,扎兰屯的邱队长,临江屯的魏队长....等等,好几个屯子的队长,就像商量好一样,今天这个过来,明天那个过来,都是找李革命喝酒的。
连着几日,李革命没有一天头脑清醒,实在招架不住,干脆躲进李青山家里不肯回去。
“革命叔,你都在我家三天了,还不回去吗?”
李青山看着李革命忍不住说道。
“回去干啥?回去我要被喝死!”
李革命坐在李青山家里老堂屋,一边和李建国编着粪篓子,一边说道。
“不至于吧?”
李青山觉得李革命有些夸张。
“不至于?你连续喝一星期看看?”
李革命翻着白眼说道。
“我的酒量不行,二两下肚就醉了。”
李青山摇着头说道。
“不要扯了,粪篓子的任务什么时候下来?”
李革命看着李青山问道。
“我哪知道呀!粪篓子的任务是下发给供销社的,又不是给我的!再说了,这会儿任务下来,你能躲得过去?”
李青山耸耸肩膀说道。
“呃?那你提前过去问问也好,万一被人家截胡了呢?”
李革命忍不住说道。
“我...”
“别愣着了,赶紧去呀!你还等着人家过来找你呀!”
看着李青山愣着,李革命着急地说道。
“行吧,我去供销社看看。”
李青山无奈说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