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
“你别乱说,哪有这样的人啊。”
左倩怕我刺激到杨双媛,特意给她拉到一边。
“咋没有了,启文就是啊。”
就他干的那些事,我把脑子里的褶皱抹平了,酝酿一辈子也干不出来。
指定是有点毛病的。
“你怎么老说他坏话啊。”左倩抿着嘴,努力的憋着笑。
“你不也是,就喜欢我欺负你。”我伸手捏了捏左倩的小脸。
有时候,我都怀疑左倩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要不她怎么会喜欢上我这个总是欺负她的家伙。
“你不欺负我的话,我会更喜欢的。”左倩吧啦吧啦的,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清。
选择性耳鸣,只听我想听的。
植物园人挺多的,可能是因为不要门票,也可能是这个季节,花开的正艳,观赏的人比较多。
不少女孩化着精致的妆容过来拍照,甚至还有些穿着古装,她们多数模样俊秀,身姿婀娜,作为男人的我,不夸张的说,过足了眼瘾。
我从不掩饰,自已对美的欣赏,就像路边的风景,能让我赏心悦目。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哭哭啼啼的,心情都被你败坏了。”
如此良辰美景,美不胜收,杨双媛在那抽泣个没完,真是不想说她都不行。
“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杨双媛不断吸气,想要控制情绪,可豆大的泪珠,依旧往下掉。
“不就挨了顿打,损失几百块钱嘛,咋了,你还没习惯啊。”
“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应该很常见吧。”
我寻思你这也不可能是第一次啊,就你妈那德行,五毛钱都得卷在被窝里藏起来,你还想攒钱,这和贪污有什么区别。
“那都是我一块一块攒起来的。”
杨双媛觉得我不懂她的钱有多可贵。
真是笑话,想当初,我为了赚钱打游戏机,帮人家跑腿,一次也就一两毛,我能不知道攒钱有多难吗?
梁启文大晚上的去工地上捡钢筋,那钢筋卡在缝隙里,他一点点的砸,砸到手心都流血,一晚上也就能卖个十块钱。
“穷人家的钱,都是攒出来的,你以为我是什么大少爷吗?我的钱赚的比你更难。”
别看我一单活就赚两万,轻松的活,其实很少,大多数,都是邓艳荣那样的单,挨揍是常见的,毕竟我没有龚叔那样的武力可以保护自已。
谁懂满身是伤,躺在床上都疼的感觉,半夜里,为了不挪动身子,硬是把尿憋到早上。
身边的同学,他们上大学都是父母给钱,有的多,有的少,可再少,也有个一千多,吃喝不愁,我跟他们比不了,杨双媛,那就更没得比了。
杨双媛每天的开销就十五块,她要在这十五块里面,省吃俭用,攒下几百块,确实也不轻松,估计都攒了很长时间。
“谁让你非得跟你妈一起生活的。”
我不是不能理解她的感受,只是我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逆来顺受,为什么不想着反抗。
现在哪个学生,兜里没点零花钱,杨双媛攒钱的目的我不清楚,也许是买自已期望许久的礼物,也许,是去吃一顿心心念念的自助餐。
这么大人了,几百块钱,还要担惊受怕的藏来藏去,别的同学想去就去的自助餐,她能当成愿望。
二十一世纪了,我都不太敢信,这是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
“双媛,方圆说的也没错,要不你和阿姨说说,让她出去住吧,她在这,我们也不方便。”
左倩在一旁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