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飞机终于降落,上面的人下来时,蒋聿深淡淡道:“先把他带走。”
说完,他打开门走进游艇内。
可刚踏进去,他立刻就发现了不对,整个室内的血腥气很重,裴晚凝正哽咽着躺在被子上,整个人蜷成一团。
因为一只手被锁在床头,腕间已经被磨破了皮,青红交加。
蒋聿深眼底冷若寒霜,三两步到了床边,俯身就要将人抱起来。
可还没碰到她,裴晚凝挣扎着往旁边躲,“别……别碰我……”
她最后一丝理智在顽强抗御。
“老婆,是我。”蒋聿深艰涩开口,心疼地想杀了陆应淮。
他视线不经意扫过,翻出柜子顶上的医药箱拖了过来,“你忍一忍,我先帮你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裴晚凝听见熟悉的声音,整个人睁开哭到迷蒙的眼,“阿聿……”
“我在。”男人抱着她,把人整个环在自己怀中,像是一座安全坚固的堡垒。
他简单地拿出棉签酒精先消了下毒,裴晚凝痛地低呼,身上却越来越烫。
她手落在他腰间,心底的那道闸门骤然倾开,忽然抬手,把他递过来的纱布打落在床,“不要这个。”
药效发作,她已经忍不了了。
裴晚凝跨坐在他腿上,凑上来泪眼朦胧地吻他,肩膀脆弱地战栗着,“要你,老公,我想要你……”
蒋聿深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她身上很烫,脸颊两侧也攀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知道陆应淮卑鄙无耻,想要把她诈死掳走,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耻,刚到公海就忍不住对她下药。
蒋聿深加快手上的速度,纱布在她伤口上缠绕几圈,迅速打了个结。
“乖,我帮你解开手铐,先忍一忍。”蒋聿深俯身,边哄边吻了她一下。
就是这个吻,将裴晚凝体内地焰苗燃的更高。
空虚感袭来,她紧紧抱住他吸了吸鼻子,“你以前从来都不会拒绝我,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你不爱我了。”她越说越委屈。
蒋聿深忍不住轻笑一声,“是谁先把我丢下不管的,嗯?”
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呢?
他脸凑近,期间目光一直落在手铐上,没有钥匙,用铁丝找锁孔在撬。
即便这样,也不忘安抚裴晚凝。
普通的吻起初有效,到了后面她的身体反应败给了理智,在他怀里不住地乱动。
很快,蒋聿深痛了一下。
一低头,她唇色潋滟,憋的眼眶通红。
“咔哒――”手铐终于解开,应声掉落在地。
蒋聿深轻轻捏着她下巴,凑近道:“宝宝怎么这么贪吃,哪都咬?”
裴晚凝啜泣,哆嗦着不住地贴紧他,“难受,我好热,你帮我脱好不好?”
风衣早就解了下来,她身上只有一件小香风的贴身衬衫,这会到处蹭,扣子已经开了两三颗,露出隐约的饱满。
蒋聿深低头含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