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叙不明所以,“怎么了?”
“是我们这边的人。”
其中一辆徐既白的车,他认得出来。
谈叙挑眉,尊重他的选择,谁让人家出了家庭医生,他白搭过一个人情得还。
蒋聿深保持体力,哪怕车停在应急过道上,也没有立刻下来。
等到徐既白急匆匆赶到,上来还喘着粗气,“阿聿,上面已经交代了,不准你跟着去胡闹。”
“胡闹?”蒋聿深嗤笑,“我如果是胡闹,当初就不会去服役。”
为蒋清词报仇是真,家仇在前也是真,但他有脑子。
“你现在贸然行动跟明牌有什么区别,她已经到了危险中心,你做什么都是加快她送死……”
“你闭嘴。”蒋聿深打断,气势压人。
他拿出手机,当着他面直接拨通一串号码,对面很快接通,“蒋先生。”
蒋聿深面无表情,“我要找钟书记。”
“告诉他,我现在不是以裴晚凝丈夫的身份,是以特种小队孤锋的身份,请求召回。”
电话挂断,他冷眼看向徐既白,“京市就差收尾,别以为我不知道柯文彬今早已经被控制了。”
“不管这次成功还是失败,生,我跟她一起活着,死,我也跟她死一起。”
蒋聿深说完这句,车窗缓缓升起。
徐既白的车依旧堵着,两拨人僵持不下,直到一个电话打来――
对面上级在听筒里叹了口气,“放他走。”
徐既白有气也有无力,“这不符合规矩。”
“你要违抗命令?”上级声音骤然变得冷肃,“我说了放他走,这是云城发过来的指令,不是通知!”
徐既白神色复杂,片刻,终于手一挥,很快堵住的那些车三三两两的离开。
……
贵省的晚上夜风很凉,早上还能用一件风衣抵寒的裴晚凝,这会终于觉出冷意,又在里面加了件薄的打底。
今天她坐的最多的就是车。
从下飞机开始,现在已经是第三次换乘了。
半小时后,原本贵省的路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云省的地界。
看到肩头的那刻,裴晚凝似不自觉低声道:“南州县。”
她顿了顿,侧头问陆应淮,“不是说在广山一带吗?”
“裴小姐,柯总跟你开玩笑呢,说想给你个惊喜,”前面的男人笑道,“去哪有什么要紧,你只要知道,我们这的生意能保你一辈子都赚不完。”
“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新老板了。”
裴晚凝一听见他的声音,就会想起中午在电梯口听见的话。
她恶心到想吐,表面却淡定扯唇,“说的也是。”
等到车停下时,面前的路已经窄到只能容一辆车过了。
她推门下来,面前似乎是个村路口。
说话的男人在刚才他和陆应淮交流的过程中,她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小山。
小山到了后,村口已经有人等着了。
“呦,还是个美女呢,”两个男的眼神不怀好意地在裴晚凝身上扫视,“不好意思了美女,进我们村是要搜身的,你看看让我们哪个哥哥来帮你?”
裴晚凝拧眉,刚要开口,却见陆应淮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叠钱丢了过去,“给你们两分钟,找个女的过来。”
那两人连忙笑道:“老板早说嘛。”
“那什么,小山,你二妹去哪了?”
小山笑道:“我给她打个电话。”
没过一会,一个衣着质朴的女人走了过来,动作却十分干练,立刻就在裴晚凝身上搜了起来。
不多时,她忽然扬声道:“这个是拿来干什么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