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唇,“面前这只穿裙子的小熊就刚好。”
裴晚凝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瞬间轻哼,抓过抱枕就要砸他,“蒋聿深!”
温馨的打闹中,她房门忽然被敲响。
裴晚凝连忙慌乱地整理衣服,把他推倒在软椅上,“有人来了……”
虽然蒋聿深能进来大概率跟爷爷打过招呼,但还是不能让家里其他人发现。
裴晚凝打开时,来的人是王姨。
“小姐今晚想吃什么?”
“龙井虾仁,清蒸石斑,糖醋排骨,酸汤肥牛,再要一个时蔬和王姨你煲的汤。”
她顺畅地报出一长串菜名。
王姨闻,整个人愣在原地。
顾不得吃惊,她重新问她,“这么多一个人能吃完吗?”
不是不能做这么多菜,是怕裴晚凝容易积食。
裴晚凝没忍住笑了,王姨对她和蒋聿深来说是自己人,她凑近压低声音,“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砰――”
王姨手上的东西直接掉在地上,整个人呆若木鸡。
紧接着,不等裴晚凝反应过来,瞬间老泪纵横,“谢天谢地,先生总算要当爸爸了。”
之前在铂悦名邸,她看的出来,先生很爱太太,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想和她生儿育女。
下一秒,裴晚凝身后多出一抹人影。
蒋聿深似笑非笑,“王姨,有没有可能是爸爸本人?”
……
闹了个大乌龙后,王姨尴尬的不行。
但也就几秒,很快收拾好利落地下去准备晚饭。
等人一走,裴晚凝懊恼地盯着他,“忽然感觉压力倍增。”
“不用管别人怎么想,”蒋聿深揉了揉她发顶,“我不在乎孩子。”
他在乎的是她。
蒋家虽然有钱,但还有个蒋怀川,不至于到了他这有种非得继承皇位的执念。
况且,就凭蒋怀川和宁霜现在这样,他巴不得早点有个孩子能让他父凭子贵,正儿八经地混上一本结婚证。
提起孩子,裴晚凝忍不住就想起今天柯文彬的话,她把裴令舟无意被牵连的事告诉他,后怕道:“我差点就害死了我哥,大伯母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原谅我。”
蒋聿深认真地看着她,“这件事从现实出发,从来就错不在你。”
柯家要对裴家动手,事关前两代,裴晚凝也不过是被动卷进去的那个人。
“有时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有裴令舟失踪,谈叙不一定能回来。”
道理是这样没错,裴晚凝还是很愧疚,“我对不起我哥。”
蒋聿深挑眉,“给他介绍个对象,你就对得起了。”
裴晚凝偏头,“你怎么也管起我哥的终身大事了?”
他声音慵懒,“男大不中留,早点把他送出去。”
……
京市这边岁月静好,国外一处洗手间却截然不同。
何诺几乎被人二十四小时无限制地看管着。
门外的男保镖就像门神一样死死守着她。
她叹了口气,拧开水龙头。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女人忽然靠近,用久违的国语问她,“你喜欢蒋聿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