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嫉妒你,小小的嫉妒而已,我不想因为这个就送命,他们真的会弄死人的。”她生怕裴晚凝走了,整个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瘫倒在地,死死堵住她去路。
“我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好了,你让陈安宁报案,你也去报案,让警察把我抓走,我现在宁愿坐牢也不想待在他身边……”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口陡然出现一抹身影。
陆应淮侧头的那刻,目光骤然冷沉如冰。
他快步朝这边走来,宋知雪立刻惊叫一声,爬着往裴晚凝身后躲。
那股戾气没落在她身上,硬生生在裴晚凝面前止住。
她冷眼看向陆应淮,“你们要闹出去闹,别拿我包的宴会厅当大床房。”
见她没有半点要救的意思,宋知雪央求道:“裴晚凝,我在你这罪不至死,哪次算计你你受了伤,你就不能看在我是孕妇的份上……”
“不能,”裴晚凝斩钉截铁地打断,“我没受伤是我福大命大,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多少次,宋知雪的计谋一旦得逞,她就得陷入无边绝境。
现在来她面前叫屈,忏悔,晚了。
陆应淮低头睨向宋知雪,“过来,别打扰她。”
宋知雪怕他怕到了骨子里,一想起这几天无数喝下的东西,还有各种奇怪的梦魇心悸,她吓得就差晕过去。
家里还有个鬼气森森的保姆,打死她也不可能再跟陆应淮回去。
有裴晚凝在这,陆应淮不好用力抓她,宋知雪一咬牙,看准空荡直接冲了出去。
此时,外面刚好‘轰’的一声乍起雷响。
裴晚凝蹙眉,“要下雨了,你不去追她吗?”
陆应淮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她不配。”
看到宋知雪狼狈的这一刻,她更多的是唏嘘,也有庆幸。
陆应淮的人格缺陷就像个潘多拉盒,当初她只窥见其中一线,而宋知雪彻底打开了它,把他的本性试了出来。
比起从前无尽的恨,在这恨里,多了些怜悯的感谢。
她转头离开,剩陆应淮一人站在檐下。
……
另一边,宋知雪忙乱地坐上了车。
好在酒店附近交通方便,她很快就打到了一辆出租。
“师傅,去京大西门。”
宋知雪虽然魂不守舍,却庆幸当初还留了一手,幸好这个孩子是林业的,她再怎样还能得到他的保护。
就算日子过的艰难一点,可就凭林业对她的忠心,至少比现在舒服。
许久没来学校,眼前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
宋知雪沿着往日的路照常去往实验室,就在快到的那刻,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从转角传来,“学长,等会我们去哪里约会啊?”
她狼狈的抬起头,目光落向女人身边的刹那,发现站着的人赫然就是林业。
他谈恋爱了?!
那她算什么?
宋知雪瞬间气急败坏,“你给我把手松开!”
林业见到她的瞬间,整个人脸色骤变,“知雪,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能抓到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偷情,”宋知雪冷笑,“林业,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有良心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