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凝意识变得迷糊,气息在纠缠间逐渐紊乱,“那我们今天吃什么?”
自从尝了王姨的手艺,上班都得念着这一口。
蒋聿深意味深长抬了下眉,“蒋太太放心,我负责喂饱你。”
至于怎么喂饱,她很快就有了答案。
最里面那层布料被褪下时,蒋聿深随手塞进了口袋。
裴晚凝呜咽着从眼尾渗出泪意,被他以树袋熊的姿势抱上了楼。
蒋聿深使坏,不走电梯,非走楼梯。
上下颠簸时,她没忍住咬在他肩头,吞下了所有。
等到蒋聿深回到卧室,拉开抽屉重新拿出一枚塑料包装,单手难开,他咬着递到她唇边,“宝宝,帮个忙。”
裴晚凝耳垂滚烫。
竟就这么在他的诱哄下,一点点撕开。
舌尖不经意地轻蹭过他手指,她明显地看见蒋聿深向来矜贵冷淡的凤眸,浮出难以克制的情动。
床上,沙发,衣帽间的全身镜前,还有一次是在浴室里。
裴晚凝身前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冰火两重天。
她难耐地唤他名字,却都起不了什么作用。
直到――
“老公……”
两字落下,身后人微顿,吻渐渐从脊背落到了唇上。
裴晚凝长睫湿透,没了力气,转身抬手勾住他脖颈,像是找到最后一处支点。
蒋聿深抬手擦去她眼尾的泪,声线温柔,“宝宝,这才几点,你哭早了。”
……
另一边,陆家。
宋知雪晚上照旧做了一桌菜。
陆应淮推门进来时,不等她扬起笑,唇边的弧度瞬间僵在脸上。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宋知雪惊讶,“这是?”
“陆太太,我是陆先生请来的家政服务。”
女人年纪不算小,却也不老,穿着朴素,但那双眼一看就十分精明。
陆应淮扫了她一眼,“以后家务不用你做,让她做就行。”
宋知雪眼皮一跳。
她心下意识慌乱,难道今天送饭被他发现了吗?
当晚的晚餐陆应淮一口没动,却也没找她。
家里多了个人,保姆开始忙里忙外。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宋知雪有些口渴,走到餐厅时,却见那个女人正拿着什么往她杯子里加。
宋知雪厉声道:“你在干什么!”
女人淡然地转身,“我在给您泡牛奶,陆先生说您怀孕了,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杯牛奶入睡。”
“你胡说,我明明看见你往里面加了东西!”宋知雪情绪激动。
女人笑了,“我只是加了一点糖,调节口味的。”
“陆太太,您在怕什么?”
“我……”宋知雪刚要开口,忽然毫无预兆地对上了不远处一双眸。
陆应淮就这么死死盯着她,“牛奶是我让她泡的,糖也是我让她加的,你有什么意见?”
“还是说,你怕我给你下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