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哥已经抓到了当年陷害他的人,那个保姆和故意误诊的心理医生现在就和俩王八一样被押在门口呢!
人证都备齐了,等着看傅崇州他们待会儿被打脸吧哈哈哈哈
傅越庭仍旧沉着脸,今天的事他并没有透露给傅清棠,他也没想过要让他掺和进来。想也知道,那些话是顾晏礼教他说的。
可傅越庭不需要傅清棠这样让。
更何况他的主要目的也不是向这些不相干的外人澄清什么。他们怎么想他、怎么看他,他一点也不在乎。
至于傅清棠,他一直是父母眼里最宝贝最珍视的乖孩子,而他,是他们提起来都感到难以启齿的存在。
所以即便傅清棠站出来说了这些话,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不会改变。
想到这,傅越庭眼眸中的冷意又深了几分。
傅清棠走进来,对上哥哥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下巴绷得紧紧的,良久,声音很小的开口:“……我觉得我应该来。”
是在回答傅越庭刚刚的问题。
不等傅越庭再出声赶人,温书酒率先动作,在桌下悄悄勾住了傅越庭的小拇指。
男人顿时一愣,没再说话,紧绷的肩膀倒是松懈了几分。
傅崇州没料到这个变数,但很快调整好了表情,挂上一副温和的笑,看向傅清棠:“清棠,你怎么来了?这里在谈正事,你先——”
“我作为当事人之一,”傅清棠开口打断他,“难道不该出现在这里吗?”
傅崇州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傅清棠又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直地盯着傅崇州,神情竟有几分傅越庭的冷,
“说我哥想掐死我害我差点没命、说他心理有问题、说他因为嫉妒对我下手——你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他站在傅崇州面前,明明比对方矮了小半个头,单薄的身板看起来脆弱不已,可那双眼睛实在太亮了,亮得傅崇州一时竟没敢直视。
傅明达在旁边沉不住气了,语气带着长辈教训晚辈的那种不记:“清棠,你小孩子懂什么?”
“公司的事你不要乱插嘴,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傅清棠再一次打断:“二叔,我虽然年纪小,但我不傻。”
“你们说我哥想害我,想杀我,可这些年我哥对我怎么样,我自已心里清楚。你们以为几句话就能让我恨他?”
他深吸一口气,从顾晏礼手里接过文件袋,直接拍在桌面上。
“你们说我哥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傅清棠翻开报告,指着上面的数据,“这是他近半年的心理评估报告,所有的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他的病情早就稳定了,根本不是你们口中那个随时会发疯的人!”
傅崇州的瞳孔微缩,下意识看向顾晏礼,后者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弧度,语气戏谑:
“真以为那么容易就能从我办公室拿到诊断书?”
顾晏礼的声音不紧不慢,“你派人去我那里偷文件的时侯,就没想过那是我故意放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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