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州!你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吗!”
没有股份的压制,傅崇州现在毫无顾忌:“大伯,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您敢说您对自已有一个精神病儿子一点都不介意?这些年您对自已的大儿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戒备?对当初的事已经彻底介怀?”
傅天华张了张嘴,喉结艰难地滚动,竟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而傅母秦婉则闭了闭眼,从傅崇州彻底撕下自已的面具后,她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那个被自已忽视了太多次的大儿子身上,神情晦涩而悲痛。
他们没有办法反驳,哪怕这个念头只出现过一次,哪怕他们早就意识到了错误想要让出弥补,此刻也足够无地自容。
两人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刺耳。
傅越庭坐在那里,表情漠然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连握着温书酒的掌心都没有任何力度变化。只是安静垂着眼睫,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但温书酒看到了,他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微微蜷了一下,很久都没有松开。
温书酒抬手在眼睛上按了一下,擦去眼角的湿意,再抬眼的时侯,目光已经恢复了清亮。
她看向傅崇州,“空口造谣有什么难的?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傅崇州冷笑:“当然有。”
“那时侯心理医生都诊断过傅越庭的心理问题已经很严重,清棠出生后他更加阴沉暴躁。当年也是傅家保姆亲眼所见,傅越庭发病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进到婴儿房里下了毒手,等发现的时侯清棠可是只剩一口气了啊!”
傅崇州顿了顿,环顾了一圈沉默的众人,“一个保姆有什么必要撒谎呢?她跟傅家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冤枉一个六岁的孩子?”
“除非,她说的就是事实。”
傅崇州还没来得及收回脸上的得意,下一秒,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一道清亮而充记愤怒的嗓音回响在偌大的会议室——
“你撒谎!”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你们一直在诬陷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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