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次都没有辩解过。
也或许,他试着辩解过,但没有人信。
温书酒又想起自已曾问傅越庭为什么不去澄清。
沉默良久,男人当时只是敛着眼睫,说他不在乎。
可此时此刻温书酒感受着那些目光落在傅越庭身上的重量,她觉得喘不上气来。
怎么可能不在乎,只是早就麻木罢了。
温书酒的眼眶开始发烫。
而那个被指控的当事人,心里却毫无波澜。
傅越庭靠在椅背上,觉得傅崇州跳脚的样子很可笑,像个跳梁小丑。
他敛去眼底的冷嘲,侧过脸,习惯性地往温书酒那边靠靠,然后抿了抿唇,准备像之前那样装一装可怜。
他已经练得很熟了,只要垂下眼,抿一下嘴唇装出脆弱的样子,老婆就会伸手拍拍他的手背。
可这次,他刚偏过头,就愣住了。
女生一双眼睛通红,琥珀色的瞳孔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要掉不掉地挂在那里。连嘴角也微微往下压着,整个人的肩膀绷得很紧,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傅越庭是个有劣根性的人,从前他也见过温书酒哭的样子,几乎都是被他亲自弄哭的。
大多数时侯,她的眼泪会让他兴奋,那种场景对他而是某种欲|望的催化剂。
可此时此刻,湿了的眼眶只为傅崇州那番对他而无足轻重的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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