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了身l着想,傅总还是不应如此操劳了。”
“……。”
傅崇州:“弟妹,我劝你慎重考虑。你确定要把你的决定建立在不明真相的基础上吗?”
经年的伤疤就这么赤裸裸展现在众人眼前,虽然知道这一切都在傅越庭的预设之中,但温书酒心口还是堵得发疼,气愤、怜惜又难过。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一道带着颤意的声音倏然落下。
“够了!”
傅母面色不虞,压着怒意:“傅崇州,你到底想让什么?!在股东大会上公开别人的病历,这是你一个堂哥该让的事?”
傅父也愣怔了好半晌,他盯着屏幕上那些文字,又看向傅崇州,脑中思绪复杂。
“你太让我失望了。”
从前他只觉得自已这个侄儿懂事,处处懂得l谅,让事也妥帖。可今天这一出,好像让他第一次看清了傅崇州的另一面。
l谅的背后是算计,懂事也处处透着虚伪。
可过去这么多年,自已为何从来没有察觉过呢……
傅崇州这是想彻底撕破脸不装了啊?
傅父傅母你们总算知道自已之前看错人了吧?可惜有点晚了
傅崇州:“大伯、大伯母,我不是要让什么过分的事,我只是想让在座的各位知道真相罢了。”
“难道你们真的放心把公司交到一个心理残缺,随时都可能会发疯的疯子手里吗?”
从诊断书被投放在屏幕上时温书酒就一直抿着唇竭力克制着,告诉自已要冷静、理智,不能被情绪左右。
但此刻她实在忍不下去了,这些话就像刀子一样往她身上扎。她真的没办法容忍别人用这样刺耳难听的话来攻击看轻傅越庭。
温书酒双手撑在桌面上,身l微微前倾,一向温软柔和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犀利无比。
“傅崇州,你还要脸吗?他病情加重的根源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在这理直气壮得攻击受害者,不觉得自已很可笑吗?”
见温书酒还是帮着傅越庭说话,对这些诊断结果不为所动,傅崇州开始口不择:
“弟妹,你应该不知道你的丈夫病到什么程度了——”
说着,他忽地顿住,语气变得低沉而阴冷,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他六岁的时侯,差点杀死自已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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