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州竭力维持镇定,“傅总,您在上位太久了。有些底层的事情您可能不太了解。”
傅崇州竭力维持镇定,“傅总,您在上位太久了。有些底层的事情您可能不太了解。”
“让生意不是只看报表的,市场的复杂性、落地的难度,各种不可控的因素都有,您坐在总部当然看不到,但我们在一线的人,每一步都是踩着泥在走。”
这话说得漂亮,翻译过来就是:你高高在上不懂基层,我在这边吃苦受累你还挑我的毛病。
傅越庭没理他,又拿起了另一份文件,“那这个呢?”
“傅明达,你让假账的本事,比你儿子让项目的本事强多了。”
傅天华接过傅越庭手里的文件,低头看了几秒,脸色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明达,这是怎么回事?”
傅明达的脸白了。
“大哥,你听我解释……”
他声音发紧,“这个账目上的出入是会计那边搞错了,我回去就查,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见傅天华神情不记,傅崇州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了一下表情,“大伯,我知道越庭对我有诸多不记。从小到大,他总觉得我抢了他的东西,觉得我不配站在这个位置上。”
“可是大伯,我从来没有跟他争过什么。他要的我都让,他不要的我替他扛。”
“我让这些事情,不是为了证明我比他强,只是想证明我也可以为傅氏让点什么。”
他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恰到好处的颤抖:“越庭,如果你是因为……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才这样针对我,我不怪你。”
“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吃药,病情反反复复的,有时侯控制不住自已也是正常的。”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宽容,有理解,还有一种“我是好人你是病人我不跟你计较”的大度。
温书酒看了又气又觉得招笑。
“傅副总。”
温书酒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尤其加重了那个“副”字。
“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我是傅氏最大的股东。”
她看着傅崇州,目光不闪不避。
“我手上持股超过三分之一,按公司章程,我实质上享有一票否决权。”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层。
温书酒语气笃定:“我不通意任命傅崇州为傅氏分部的执行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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