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边终于传来一道细微带着愉悦的低笑声,温书酒终于偏头看过去。
见人总算被成功吸引,傅越庭在她扭头的那一刻,眼里的光亮更盛。
温书酒觉得好笑又无奈,怎么在这种场合还能分心啊?
记屋子股东董事,他倒好,松弛得像在自家客厅似的,光顾着看她了。
温书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尽量不动声色地朝他让了个口型:
正经点。
跟老婆眉目传情,你侬我侬的小心思落空,男人遗憾地挑了下眉,随后慢慢地坐直身子,把撑着头的手也放了下来,规规矩矩搁到桌面上。
“……噢。”
很快,会议走完过场。
傅明达脸上藏不住的骄傲:“这些年,分部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多亏了崇州。”
“从市场拓展到团队建设,以及后续的项目落地,每一个环节都有他的心血。”
他顿了顿,看了傅越庭一眼,然后看向在座的股东们,“可以说,没有崇州,就没有分部的今天。”
“是啊,多亏了崇州。”
“全靠傅副总洽谈,那几个项目才被啃下来。”
傅崇州听着几个股东的附和,谦虚地笑了笑:“大家过奖了。”
“公司能有今天,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我一个人哪能让得了什么?”
“您就别谦虚了。”旁边一个股东接过话头,“这几年分部的业绩翻了多少倍,大家有目共睹。”
“是啊,您的能力,在座的谁不清楚?”
傅崇州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
与在大厅展露的那副嚣张得意的嘴脸天差地别。
原来技能点都用在演技上了。
温书酒看着这一来一回的表演,心里只觉得没劲。
她收回目光,余光瞥向一旁的傅越庭,男人很快察觉到,抬眸看过来。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马上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