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这么看他,难不成——
温书酒这么看他,难不成——
“也才不到三十,”温书酒摇了摇头,一脸可惜的样子,“怎么就脑子不好了呢?”
傅崇州的笑容凝固了。
“你什么意思?”
“我还以为傅先生您忘记我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
温书酒语气坦然自若:“整个京市与我最相配的人,不就站在那儿?”
她侧身,下巴朝某个方向微微抬了抬。
自然是傅越庭的方向。
傅崇州的拳头攥紧了。
温书酒收回目光,看了傅崇州一眼,语气不咸不淡的:“怪不得这么大年纪了,还只是在傅氏分部发展。”
“不像傅越庭,整个傅氏上下,没有他不经手的事。有些人拿着一个分部就觉得是天大的出息了,殊不知人家早就不在这个层面玩了。”
傅崇州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他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说:“堂弟的手段,我怎么比得了呢?”
“我这个堂弟可是强硬得很,不知道逼得多少人不记。”
“那些被他从公司赶出去的老股东,哪一个不是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弟妹,你嫁给他才多久,恐怕还不知道他这个人的手段吧?”
温书酒看着他,目光淡淡的:“手段硬不硬,要看对谁。对那些吃里扒外、暗中使绊子的人,手段不硬,难道还供着?”
傅崇州的脸色更差了。
他盯着温书酒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弟妹,你可别被我这个好堂弟蒙蔽了。”
温书酒表情没变:“哦?他怎么蒙蔽我了?”
傅崇州往前凑了半步,“有关他的病情,想必他一直让身边的人瞒着你的吧?”
她装作一脸懵懂的样子,微微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傅崇州看到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我堂弟心理有点问题,”他说,“这事在京市人尽皆知。”
可不人尽皆知吗?
不就是你们一家传出的风声?
“只是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傅崇州盯着她的脸,一字一顿,“我想弟妹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等她发问。
温书酒没说话。
傅崇州自已接了下去:“给他治疗的心理医生,被打残了两个。”
他盯着温书酒的表情,想从她脸上看到恐惧、震惊、厌恶。
但温书酒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傅崇州似乎觉得力度不够,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不知道弟妹是否认识一个人?”
“谁?”
“赵思思。”
温书酒心里猛地一动,脸上却只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
“你怎么会认识她?”
傅崇州看到她惊讶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直起身,整了整领带,语气恢复了几分从容:“我怎么认识她的不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阴测测地落在温书酒脸上:“重要的是,赵小姐可是告诉了我很多关于你们高中时侯的事。”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羽毛拂过,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
“说起来,”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她也算是我的好堂弟暗恋你多年的见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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