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玖宝回怼得好!但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傅越庭在干森么!他什么时侯躲到玖宝身后的?!
嘿嘿嘿嘿嘿老婆说我们家越庭哟~(摇尾巴。jpg)
嘿嘿嘿嘿嘿老婆说我们家越庭哟~(摇尾巴。jpg)
这个傅修勾站在旁边一句话不说,还有这个表情……好家伙,小娇妻让你演得了!
傅哥以前:我老婆我来护
!傅哥现在:老婆护我!
笑死了,他就这么贴在玖宝身边,大鸟依人竟然也不违和?
温书酒余光扫了一眼身后。
傅越庭不知道什么时侯已经贴到她身侧,小半个身子都紧紧挨着她,见温书酒看过来,男人黑睫微垂,掩着点湿润晶亮的光。
看上去倒真能让人生出几分垂爱来。
这谁受得了?
温书酒瞬间觉得使命重大了起来。
今天谁敢阴阳傅越庭一句,看她怎么怒怼回去!
但温书酒没有发现的是,她刚回过头,傅越庭的目光就瞬间变得幽沉,冷冷落在傅崇州身上,没有移开过。
那个姿态,像是护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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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也没料到这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女生一开口就带着火药味,一时间,空气诡异沉默了片刻。
傅明达眸光微转,突然看着傅越庭笑了一下,“越庭到底是成了家的人了,跟以前比起来,像是换了个人。”
见丈夫出声,王美玲立刻也跟着笑起来,“可不是嘛,以前那个脾气啊……现在倒是平和多了。”
“可见家里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到底是不一样的。”
两人话里有话,不知道的只以为是家中长辈随口打趣小辈,但落在温书酒耳里,分明就是暗戳戳地阴阳傅越庭脾气不好,性格暴躁。
温书酒皱眉,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偏头看了傅越庭一眼,男人依旧是眼睫低垂,安安静静贴着她不吭声。
小可怜。
也不知道傅越庭小时侯被他二叔一家明里暗里欺负过多少回。
傅哥:嘤嘤嘤嘤嘤~老婆~有人阴阳我!帮我骂他!
此时的傅总be
like:高大、强壮且无助(装的)
温书酒转回目光,看向傅明达和王美玲,温声道:“二叔二婶说得对,傅越庭现在确实平和多了。”
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毕竟以前那些糟心事太多了,被人算计了也没法吭声,只能一个人扛着。”
“现在好了,他身边有我。作为他的妻子,我当然要帮他把那些有心之人料理干净。谁让他以前吃了那么多暗亏呢?”
“有心之人?”傅明达眸光微眯,“侄媳妇,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温书酒故作懵然地睁大眼,“二叔听不懂吗?就是那些喜欢在背后耍阴招,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呀。”
她歪了歪头,笑容纯良,“不过二叔您这么正直,肯定不会往自已身上想的,对吧?”
傅明达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傅父傅母则皱眉相互对视了一眼,傅母眸间多了几分探究。
王美玲沉不住气:“你这丫头阴阳怪气什么呢?”
话刚落,一道冷沉的嗓音骤然响起,“你在说谁?”
男人面无表情,黑眸锐利阴郁,就这么直勾勾看过来,王美玲顿时嘴唇一哆嗦,嘴边的话也全都噎了回去。
温书酒伸手像是顺毛似的在人胳膊上拍了拍,“没事。”
她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嘴角微微弯着。
“人在让,天在看。”
“坏事让多了,总有藏不住的那天。真相也早晚会浮出水面,您说是不是,二叔?二婶?”
“坏事让多了,总有藏不住的那天。真相也早晚会浮出水面,您说是不是,二叔?二婶?”
两人脸色皆是变了又变。
自上次傅家那次碰面后,他们就知道,这个温书酒看着柔柔弱弱,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其实不是个好对付的。
尤其是一旦提到傅越庭,她周身的刺就全竖起来了,软绵绵的话里仿佛藏着针,将人堵得说不出话。
要是人少也就算了,在场的还有几个悄悄看热闹的股东,在一个小丫头片子面前落了下风,岂不是惹人笑话?
王美玲咽不下去这口气,张了张嘴,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秦婉打断。
“行了。”
傅母出声,语气算得上温和,看向王美玲,目光平静:“你跟孩子较劲干什么?”
秦婉年轻时跟着傅天华一起打拼,如今年纪大了,锋芒收敛了许多,但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一直存在。
王美玲不甘心地闭了嘴,原本傅明达在傅天华那儿就低一头,她嫁进二房这么多年,还得处处看秦婉的脸色行事,越想越憋屈,暗暗在傅明达手臂上掐了一把。
傅明达“嘶”了一声,脸色难看。
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再说了,今天过后,傅氏还不一定谁说了算。
想到这,傅明达干咳一声,“大嫂说得是,时间快到了,咱们先进去吧。”
说着伸出胳膊,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几人先行上去,傅崇州却没有立刻跟上。
他刚刚一直没有说话仿佛局外人,此刻站在原地,看着温书酒,忽然开口,语调意味不明地拉长了几分:“……弟妹?”
风流脸上挂着几分玩味,“可否退一步说话?”
傅越庭原本已经往前迈了半步,闻烦躁地“啧”了一声,神情不耐地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温书酒面前。
“你算老几?也配跟她说话?”
他高大的身躯将温书酒严严实实地遮在身后,目光钉在傅崇州脸上,像是要把人钉穿。
隔着距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傅崇州仍然会被这种眼神看得心里一怵,只是他面上却很快恢复笑容。
“只是简单聊两句,”他摊了摊手,“堂弟你何必这么紧张?”
傅越庭仍旧沉着脸,没有移动分毫。
温书酒在他身后,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
“没事,”
她声音带着安抚性的柔和,“你就在一旁等我。”
弹幕说了傅崇州今天会搞事,但想必不会在这个关头拿她开刀。
顶多是逞一时口舌之快。
说不准,等会儿激他一把,还能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傅越庭看着她,有些犹豫,但最后只吐出一个字:“好。”
反正不管傅崇州说什么,如何抹黑挑拨,他宝宝都不会信的。
只会站在他这边。
温书酒像是看出男人在想什么,弯着眼,表扬性朝他让了个口型:
好乖。
傅越庭被夸得飘飘然,耳根微微泛红,听话地走到一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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