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棠:“……嗯。”
到底是少不经事,傅清棠很快。
“晏礼哥……晏礼哥……”
他不知道自已在叫什么,只是本能地重复着,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顾晏礼没应。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让着自已的事,窗户没关,传来鸟叫和汽车驶过的声音,但这些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此时此刻,厨房里只剩下顾晏礼的节奏,和他怀里这个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人。
不知过去多久。
傅清棠的头往后仰,眼尾红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整个人软趴趴的,要不是顾晏礼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人早就顺着流理台滑到地上去了。
顾晏礼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一手贴在他心口处轻轻给他顺气。
“还好吗?”
傅清棠唇瓣微张,又开始表情迷离地说胡话:“我、我又要发病了吗?”
这话今天问第二遍了,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又有点心疼。
“棠棠宝贝,”
顾晏礼喊他,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从容,“还没真刀真枪你就成这样了。”
“你觉得自已受得住几次?”
傅清棠眼神迷蒙,显然还沉浸在那阵未散的情
潮里,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顾晏礼给他擦眼泪,一边下结论:“不经弄。”
傅清棠刚张了张嘴想反驳,腿根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钝痛感。
傅清棠刚张了张嘴想反驳,腿根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钝痛感。
他低头看过去,只见那处的皮肤被m得通红一片,像是被人拿胭脂涂了一层似的。
顾晏礼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语气淡淡的:“红了。”
傅清棠羞耻不已:“你还好意思说……”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顾晏礼把他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他发顶,“谁先撩的?”
傅清棠不说话了。
“谁穿我的睡衣不穿裤子?”顾晏礼一条一条数,“谁洗完澡就往我怀里钻?谁有凳子不坐一定要坐我大腿?”
傅清棠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别说了吧…。”
“知道错了?”
“……知道了。”
“下次还敢吗?”
傅清棠沉默了两秒,“……敢吧。”
顾晏礼被他气笑了,低头在他腮上咬了一口:“你倒是诚实。”
“谁让你之前总表现出一副我对你没有半分吸引力的样子,我也是要面子的。”
顾晏礼:“现在还怀疑这一点吗?”
刚刚的失控已经足够证明傅清棠对他的诱惑到底有多大,他二十四年来的温润克制在傅清棠这里轻而易举就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安静了两秒,只见男生面上又飞了点红,在那小声咕哝着:“可是你还是没有…没有进来。”
听到这话,顾晏礼是真的没招了。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菜瘾大吧。
亲一亲就觉得自已要发病,随便弄一下就化成了水站都站不稳了,就这样,还贪呢。
顾晏礼心中柔软又觉得好笑。
见臭小孩垂着眼睛不吱声,顾晏礼将人搂紧,声音也放软了些,像是在哄:“好了,等你身l再好一点,到时侯什么都听你的,好吗?”
傅清棠靠在他怀里,慢慢眨了眨眼。
其实他前面那些质问,说到底就是闹闹小脾气。
因为顾晏礼知道他和正常人不一样,他的身l经不起任何过分的刺激。
兴奋、疼痛、恐惧,任何一种剧烈的情绪波动都有可能让他那颗脆弱的心脏出现问题。
说到底,顾晏礼完全是因为顾及他的身l,所以才一直克制的。
况且经过刚刚这一出,他真正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顾晏礼在这方面,有着绝对的强势和掌控力。可能是怕吓到他吧,他目前表露出来的恐怕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想到刚刚那样狠那样凶的架势,傅清棠心里还是有点发怵,他轻轻点了点头,“嗯。”
“乖孩子。”
顾晏礼奖励般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然后有条不紊地抱着他去冲洗、清理。
将他擦干后抱回卧室,又拿来药膏替他上药,最后像打扮娃娃一样给他套上衣服,上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裤子也穿得整整齐齐。
全程傅清棠就红着脸坐在床边,臊得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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