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棠在心里深刻反省了自已的行为,然后抬手拍了拍顾晏礼的肩,一脸凝重,“放心吧晏礼哥,很多男人都这样的。”
傅清棠在心里深刻反省了自已的行为,然后抬手拍了拍顾晏礼的肩,一脸凝重,“放心吧晏礼哥,很多男人都这样的。”
“就算你那方面真的有问题,我也不会嫌弃的,我会陪你一起去医院治疗的。”
“你应该有通事是这方面的专家吧?不要不好意思,我们不能讳疾忌医的呀……”
顾晏礼简直被气笑了,他微眯着眸看着傅清棠一张小嘴吧啦个没完,实在忍不住手动闭麦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
傅清棠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被扣住了,整个人被转了过去,小腹抵在流理台边缘。
他下意识惊呼,“晏礼哥——”
顾晏礼神色不明地轻呵了一声,“再不让点什么,倒显得是我无能了。”
傅清棠愣愣地睁大眼,“你怎么知道我这么想的?”
顾晏礼:“……”
不等这臭小孩说出更难听的话,顾晏礼在他身后,一只手捏着他的脸转过来,低头吻住了他。
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亲法。
是带着力道的,舌尖缠着他的,吻得又深又急。傅清棠被亲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背贴着顾晏礼的胸膛,呼吸全乱了。
间隙中,顾晏礼另一只手贴上傅清棠的心脏。
频率稍微有点快了,这种亲法会让傅清棠兴奋,情绪波动变大,顾晏礼只好按耐着放缓节奏。
分开的时侯,傅清棠嘴角湿红得不像样,他后仰靠在男人肩膀上小口喘气,“晏礼哥,我…我是不是该吃药了?心跳好快……”
沉默片刻,顾晏礼的指腹从傅清棠故意不扣好的衣领里探了进去,贴在他心口的位置摩挲着,带着几分缱绻之意。
“不用吃药。”
“这不是发病了,你只是被我亲得太兴奋了。”
顾晏礼这么贴着他说话,傅清棠觉得耳根子有些热,被摸过的皮肤也痒痒的,泛上几分躁意。
前面装热,这下,他是真热了。
傅清棠在晕眩中小声问:“只有我兴奋吗?那你呢?”
“这个时侯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男人沙哑又带着几分冷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来,透着点无奈:“棠棠,你真是傻得可爱。”
傅清棠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那你怎么不和我……”
“不和我…”
后面几个字没说出来,他有点不好意思。
顾晏礼好心地帮他补全:“怎么不和你上床?”
字眼太直白,傅清棠害臊地扭过头不去跟顾晏礼对视。
然而顾晏礼却忽然笑了一下,低头咬住他的耳朵尖。
过了好半晌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低哑的,藏着压抑许久终于松动的暗涌:
“你以为我很好受吗?”
“每天穿成这样在我眼前晃…”
“早就想c你了。”
傅清棠整个人都震惊在原地,眼睛倏地睁圆了。
他怀疑自已听错了。
那样露骨下流的字眼,怎么会是从一向清冷自持的晏礼哥嘴中说出来的?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走出来,顾晏礼又低低笑了一声,偏头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他的脸颊肉,“怎么?吓到了?”
傅清棠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而,更令他震惊的在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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