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踮了踮脚,噘着嘴黏糊地凑过来:“要亲。”
顾晏礼垂眸看他一眼,然后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不深,只是碰了碰。
分开的时侯,顾晏礼的目光往下落了一瞬,然后顿住了。
傅清棠身上还是穿着昨晚从他衣柜里翻出来的睡衣。
因为尺寸不合适领口松垮垮地敞着,袖子也长出一截,只是,再往下…。
他两条白腿光溜溜地晾在外面,从大腿根一路到脚踝,什么遮挡都没有。
睡衣的下摆堪堪盖住臀线,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更多。
顾晏礼看了两秒,眉心微微蹙起来。
“别让我说你,”男人语气听上去平稳而冷静,“不想感冒就去把裤子穿上。”
傅清棠哼了一声,非但没动,反而踮起脚尖两只手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上去,理直气壮的:“不,我热。”
闻顾晏礼眉心更深皱起,手在傅清棠的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刚起床,”他声音低沉,“热什么?”
从没被打过这个地方,傅清棠的睫毛抖了一下,心中羞耻,但嘴上却不肯服软:“就是热。”
顾晏礼没接话。
他的目光从傅清棠脸上往下移,落在锁骨的位置。
睡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白皙单薄的胸膛。
晨光落在那片皮肤上,衬得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格外显眼。
是昨晚傅清棠缠上来,甜甜喊他晏礼哥,说“想要晏礼哥多亲我一下,还想要晏礼哥给我种小草莓…”
顾晏礼的目光在那几枚红痕上停住,忆起昨夜,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颤动了一瞬,但他很快敛住了。
等目光重新抬起来的时侯,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克制:
“衣服扣子不扣好,裤子也不穿。”
他垂眼看着怀里的人,一字一顿:“傅清棠,你想干什么?”
傅清棠面对男人这样冷淡的态度,一下就委屈了。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交往这些天,除了确定关系的那晚稍微越界,其余时侯顾晏礼在他面前都是这样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连接吻都是点到为止。
网上说,要适当对爱人展露自已的魅力。
他露了啊。
大腿露了,锁骨露了,洗完澡故意不吹头发湿漉漉地往人怀里钻往他身上蹭,就差明晃晃把“我想和你睡”写在脑门上了。
可顾晏礼呢?
亲是亲了,抱是抱了,可每次到了某个界限就停下来,绝不越过半步。
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傅清棠眸光黯淡下来,抬起头望着他,带着点赌气的成分问:“晏礼哥,你是不是其实没那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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