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深处洇出一抹绯红,越往外越浅,到了花瓣边缘,几乎成了透明的白,看上去娇弱易碎。
傅越庭笑着也望过去,“是不是很像?”
温书酒又想到他刚刚说的,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连忙羞耻地移开了。
“像什么像?你脑子里能不能…能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
如果早知道他会这样来形容,她是绝对不会把这盆洋牡丹带到傅越庭的办公室来的。
傅越庭却神色无辜,“就是很像啊。”
“粉粉的。”
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温书酒有点拿他没办法,只得卖乖地抱住男人的脖子,凑上去贴贴他的脸,软着声求饶:“别说那些话来欺负我了吧。”
傅越庭碰了碰她软烫的脸,神色不明,“夸宝宝漂亮怎么能是欺负呢?”
其实还有很多更过分的话。
但因为怕吓到她,也怕她接受不了那些dirty
talk,所以他一直都有所保留,憋着没说,只能在心里狠狠发泄。
温书酒不上钩,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你就是在欺负我。”
可怜巴巴的,真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可她不会明白,她越是这样脆弱可怜,就越能激发他骨子里的劣根性与狠劲。
本来还能克制,还能慢条斯理地逗弄,可现在这一句有些委屈的控诉让傅越庭的所有理智骤然崩断。
他低下脑袋,“现在才是真的欺负。”
半身裙是奶白色的,长度刚好到小腿肚。
很轻易被掀开。
……………。
那束洋牡丹又晃了晃,水珠滚落。
温书酒努力不让自已发出丢人的声音,可眼角已经湿透。
……………。
腿
根被攥出了红印,温书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摇了摇头,声音破碎,“去……去里面的休息室。”
这已经是她能让出的最大让步了。
傅越庭低头看着她,那张小脸上记是潮意,又红又湿,可怜透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能再贪心了。
今天能让到这一步已经是她的极限。如果再得寸进尺,下一次恐怕连办公室的门都不会进了。
“好。”
说完他抬手随意往嘴角擦了一下,随即便抱着人大步往休息室走,带起一阵风。
那束洋牡丹可怜地颤动,悠悠飘落几片花瓣。
……
……
………………。。
休息室内,风雨暂歇。
意识昏昏沉沉之际,脚踝又被握住。
没有动弹的力气,温书酒只是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可以了吗?”
声音沙沙哑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可怜得要命。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沉默代替了回答。
温书酒:“……”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
“就两个半小时。”男人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将她的话原封不动还回来——
“宝宝你忍忍吧。”
温书酒两眼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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